罗天鹏还没来得及说话,头顶突然喧哗了起来,紧接着一阵香味扑鼻。然后是逆洛和归凡惊喜的声音:“啊!这是什么?真香!”
罗天鹏看了药无痕一眼,药无痕笑道:“走吧,看看去。这股肉香奇特,我也是闻所未闻。罂粟窑的后山禁止外人出入,没准老楚是去那里打猎了。”
罗天鹏揶揄道:“自己吃的面黄肌瘦,有猎可打,还会青黄不接么?”
药无痕没头没脑地扔下了一句:“记得我之前说的,他可不是个穷人。”便扭头离开了。罗天鹏咀嚼了半天,才算是回过味来。
走到了楼上,只见一个大约有一只鸡般大小,通身上下涂满了泥巴的动物正搁置在了地上,其上覆盖的泥壳已经有部分开裂,阵阵诱人的香气从里面不断透了出来,引得大家饥肠辘辘。
“老楚,又打猎去了?”药无痕笑道,看来他不是第一次被老楚“打猎”招待了。
老楚憨笑道:“药公既然来了,都是客人,我就上山打了只肉鸡。”
归凡闻言好奇地问了一嘴:“肉鸡?什么叫肉鸡?”
老楚搓着手:“这就是肉鸡啊。现在估计是时候开盖了。”说着努努嘴巴,示意归凡上前敲碎泥巴。
归凡先试着用手触摸了一下,却立刻被烫的缩回了手。药无痕见状一阵大笑,归凡囧得说不出话,急忙走到一边搂着端木嫣秋不吭气了。
逆洛不忿地走了过来,结果也被烫了回去。不知怎么,这泥巴上的温度简直就像一个沾了热油的铁盘,温度惊人。
罗天鹏扫了两眼,悄声在药无痕的耳边道:“这泥胎裹得真是行家,最大程度地保温了。不过这泥胎太精致,温度散得太慢。我到要看看这个老楚有什么能耐打开泥盖。”
看众人没有再想来尝试的了,老楚笑了笑,走上了前去。逆洛与归凡都好奇地围了过来,看老楚如何动手。
只见老楚捏了捏自己的拳头,然后闪电般地对着泥胎的一侧拍了一下,就听咔嚓一声,泥胎的另一侧却应声而碎。已经干燥的泥壳扑扑簌簌地掉了下来,化成了沙尘细粉。
罗天鹏由衷地鼓起了掌来。如此霸道的力道控制法,就算是他也只能说是不分伯仲。
这样的隐世高手,值得赞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