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静海在这里已经扎根多年了。他从小就是被夜狐组织培养的杀手,在这里潜伏多年,已经和城市完美融合在了一起,甚至还打进了政府机要,娶了本地老婆结婚生子,为的就是更好融入这里。但沈静海时时没有忘记自己另外一个身份,或者说,另一重使命。
自己是被夜狐组织豢养着的杀手。就像是一柄隐藏在都市之间的锋利之剑,必要之时,就该展出锋芒了。
沈静海半晌不说话,气得妻子突然狠狠一拳捶在他的胸口,胸口突然一阵疼痛,让他回过了神来,梦呓般地道:“啊?”
“啊什么啊!”妻子生气地道:“我和你说话你听到了没有!”
“你和我说话了?”沈静海装作刚刚走神儿,急忙拍着自己脑袋道:“哎呀哎呀,可能是我刚才过劲儿了,现在还没缓过神来,脑袋嗡嗡的。媳妇,要不咱们再来一次?”
“讨厌。”妻子娇羞地说着,却把被子慢慢拉了起来盖在了头上。沈静海扳过妻子的肩头,在被子里进行着自己又一次的冲锋。
完事以后,妻子已经疲乏而眠了。沈静海却躺在一边,睁着眼睛望着黑洞洞的天花板,脑中全无睡意。四个超级杀手住在自己的隔壁,他怎么睡得着?
他越想越觉得有些害怕,这件事必须要确定下来,不然他明天肯定是无法安心工作了。沈静海翻身悄悄下床走到了书房,坐在了书桌前扭亮了台灯。台灯的灯光明亮,借着光亮他慢慢把手伸到了面前的书柜上,他拨开表面整齐摆放着的一摞书,露出了之后的机关。
他轻轻一拨,便将暗格拨开了,露出了里面的一沓薄如蝉翼的便签纸和一支细如小指的黑笔。
他随手抽出了一张纸来,然后拿出那管黑笔,开始用比蚊子腿粗不了多少的笔尖在这张便签纸上书写着。字体之小,恐怕借助放大镜都不太看得清楚。
写完之后,他将这张纸凑近台灯的灯泡,就看这张纸原本清晰可辨的字迹在遇热的情况下慢慢变淡直到最后完全消失。从表面上看,就是和刚才一样没有动过笔的无字白纸。
沈静海又将手伸进了暗格,将那沓没写过字的纸全部掏出来,然后拿出放在了那摞纸之后的一把小弩弓和一簇箭。
这把弩弓很像之前市面上曾经短暂流行过的牙签弩,他将刚写好的信用橡皮筋牢牢捆缚在了一支弩箭上,然后打开窗,将弩箭射出。
弩箭嗡地一声发出了震颤之声,迅速隐没在了黑暗之中。小区内有组织的专用箭囊,射进去之后,发讯给接信人,第二天会有专人去取。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才起身灭了台灯,蹑手蹑脚地走回卧室睡觉。
而与此同时,隔壁的阳台,却有一个望远镜的镜片反光在黑夜里发亮。
“寒眸,寒眸!”逆洛轻声喊道:“有情况!”
一听这话,罗天鹏登时就从沙发上蹦了下来,一步便窜到了窗台前,伸手去夺逆洛手里的望远镜。一串动作一气呵成如行云流水一般流畅,而且速度极快,逆洛反应过来的时候,罗天鹏已经到了他的身边,正用望远镜看着外边的夜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