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天鹏冷笑了一声道:“我也觉得有些奇怪。从鲁地大战到现在,少说也有两三个月,欧盛豪有足够的时间从华中一带回到八闽之地,现在居然会出现在江右之地,而且以他的精明还会被我们给抓住?实在是蹊跷不已……”
药无痕却摸着胡子蹙眉道:“那……我们现在是走是留?如果这个欧盛豪是假的,我们走了,八闽之地被收复,再想打回来可就不是这么容易的了。”
“那就要看这件事针对的是谁了。”逆洛道:“如果针对的是寒眸的话,这件事就很好解释,调虎离山之计。但如果要是真的欧盛豪,那就是天意让欧家灭亡了。”
罗天鹏皱眉,扫了一眼逆洛:“那怎么判断究竟是真是假?”
归凡微微一笑:“我和逆洛走一趟,去豫章看看真假。寒眸,你和药老留守,无论是真是假,我们都不吃亏。”
罗天鹏沉默了一下道:“不,还是我去,你们留守。欧盛豪我最熟悉,你们如果要是出了差错的话,很可能会万劫不复。”
这回再也没有人表示异议了。
罗天鹏即刻出发,从八闽之地走江右之地,两三天内到达了豫章。现在罗天鹏是湮灭组织的红人,在组织内的地位等同于逆洛归凡,自然也无人敢拦,反倒对他恭敬有加。
进入豫章市,有一辆专人专车接送,将罗天鹏送到了豫章市的一幢大厦之前。这座大厦是豫章市之前修筑的最高建筑,同样里面也是机关四伏。从大厦进去,刷卡直入B5层。电梯门开了,映入眼帘的是一条漆黑深邃的走廊,左右两侧都是监狱一样的房间,不时就能看到几个蔫头耷拉脑的犯人被关押在这里。
这就是豫章市第一监狱,坐落在大厦的底部,任谁也想不到如此浩大的工程,居然隐没在地底之下。
走到尽头,就能听到一声声“咣……咣……”
那是用身体撞击铁栏杆的声音。
罗天鹏和几名湮灭组织的成员走到了那扇铁栏杆之前,只见欧盛豪像一头暴躁的受困的野狼一般,正在不断地用自己的身体去撞击那铁栏杆,一次,两次,三次……坚持不懈,但却徒劳无功,最后将自己搞的遍体鳞伤。
罗天鹏无言地看着欧盛豪,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挥手间似乎天地都在为自己所用,可是现在呢?却像一个落魄的囚犯被关押在这里,他如此暴躁而疯狂也就可以理解了。
“寒眸?”欧盛豪的动作随着脚步声由远及近而戛然而止,他抬起头看了看罗天鹏,呲着一口阴森森的牙齿笑道:“我就知道你会来的。”
罗天鹏看着他,眼中没有任何表情:“以自己做诱饵把我骗到豫章,到底想要做什么?”
欧盛豪定定地望着他,蓦然张开口哈哈大笑了起来:“你既然敢自己过来,难道不知道吗?”
罗天鹏摇摇头:“我不是很明白。”
欧盛豪呵呵一笑,费力地咽了一口唾沫,他的喉咙因为过分地吼叫已经发炎了,现在每咽下去一口唾液都让他的喉咙像被刀子割了一样。
看着欧盛豪现在的惨状,罗天鹏脸上却没有丝毫动容。只是他的拳头,却紧握了起来。
“喝!”突然,罗天鹏闪电一般地出拳,一拳狠狠击中了欧盛豪的面部,欧盛豪哀嚎一声,嘭的一声,脑袋被这一拳直接打穿,他软软地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