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瀚是一个讲究随缘的男人,但这番理论用在自己的女人身上那就又是一码事了。他得不到的东西就必须毁灭,也不会让其它的人得到。
苏星瀚的喉咙里发出了野兽一样的嘶吼,但却呼哧呼哧抱着头直喘粗气。男人的勇气最大限度建立在他内心判断对面的敌人是否在他拼尽全力能击败的基础上。如果两个人的实力相差的实在是巨大,那么他只会害怕,内心之中生不起半分的抵抗之心。
一只蝼蚁胆子再大也不可能去想要杀死一头大象,因为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罗天鹏语气不带一丝感情地道:“这次放过你,是因为之前十几年的兄弟感情,但苏星瀚,你几次对我下杀手,早就已经把这些感情消磨的一干二净了。今天是我最后一次容忍你,如果再有一次,我不会保证自己不会对你下手。我相信你也清楚,现在的我想要杀死你,已经不费什么吹灰之力了。”
罗天鹏说着离开了,留下沈俊逸仿佛被抽干了力气一样颓然栽倒在地……
以皇隆集团在整个省内的势力,想要找到一个李榕榕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第二天一早,李榕榕的门就被敲响了。她已经起床梳头准备上班了,而母亲还在睡着。这时门却被敲响了,她警惕地站起身悄悄来到了门边,简单地变换了一下自己的声音后道:“你找谁?”
罗天鹏喝道:“榕榕,别装了,是我,罗天鹏!”
门后的李榕榕蓦然一惊,拉开门,门口站着的正是罗天鹏。
一时之间,李榕榕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直接扑在了罗天鹏的怀里,大声哭泣。
“榕榕,跟我走,我有件事必须要问清楚。”罗天鹏突然拽着李榕榕拉着她来到了附近的一家咖啡厅,神情严肃。
李榕榕很少见到罗天鹏这个样子,罗天鹏虽然在其他人面前冷言冷语,但在她面前还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现在猛然之间这么严肃,她有些无所适从。
“榕榕,我问你,你知道自己的体内有炽阳之力么?”罗天鹏严肃地问。
李榕榕愣了半晌,冒出来一句“啊?”一脸的呆滞。
罗天鹏本以为她知道,但现在看李榕榕这个样子,八成自己也蒙在鼓里,一脸不知情,便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一股灼热的力量直接传导了过去,就听李榕榕嘶地皱了下眉头,闪电般地将手抽了回去,脸上满是震惊的神色:“你……怎么会有这种奇异的能力?!”
罗天鹏认真地道:“有人告诉我,这是我在和人交合之后从被那个人传导过来吸收的。我只和你一个人……过,榕榕,这件事,你不该解释一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