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天鹏单手端着狙击枪,同时炽阳之力直接锁定着这个人。他已经判断出来这个人就应该是巴州城主漠登了,所以他没有贸然开枪。
“叭!”一发子弹朝着罗天鹏射了出来,但却罕见地在罗天鹏面前就掉落在了地上,好像罗天鹏面前有一个无形的屏障,挡住了这发致命的子弹。
当啷一声,子弹头掉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音。楼房上传来了一声戏谑的问候:“久闻寒眸先生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想必你是得了什么能量,成了修者,才有现在的实力。呵呵,现在满城冲天的大火,数以千计的牧民被活活烧死呛死,也该是你寒眸的杰作吧?”
罗天鹏沉默了一下:“不错。你漠北之宗想要毁灭藏传佛教,将密宗彻底从世间除名,我作为被密宗帮助过的受益者,理应帮助密宗剿平一切。漠北之宗本就不是仁义之帮,这些牧民又不分敌我助纣为虐,现在葬身火海也是罪有应得。”
“真是笑话。我去打密宗,就是我漠北之宗不对;而你翊冥组织来侵略我们西域之地,就能说的满身都是道理。我告诉你,寒眸,你今天就是说的风云变色,江河倒转,也改变不了你罪恶的事实!”漠登吼着,叭地又是一枪射来,不出意外地又被罗天鹏的炽阳之力给阻挡在了身前。
楼房开始毕毕剥剥地燃烧的更加猛烈,楼板开始被烧得脆弱、断裂,然后坠落到地面上,溅起一溜火星。这栋楼房撑不了多久了。罗天鹏朗声道:“漠登,你现在走投无路,就算困兽犹斗,也只是几分钟的时间。你现在身处的危楼早就千疮百孔,被大火烧灼,最多也就只能支撑几分钟了。你如果选择投诚,帮我劝降还在乌市的漠隆,我可以考虑用我的炽阳之力接你下来!”
漠登却狂傲地道:“哈?炽阳之力?这就是你获得的能量?难怪,我的牧民们原本应该点燃的草垛却无故失灵,而那些守在草垛边的漠北子弟却被大火烧死,还有这满城的大火,原来都是你的杰作!”
咣当,他身处的阳台被大火烧的断裂,摇摇晃晃地朝下方坠去,仅剩下几根已经裸露出来的钢筋还勉强地维持着与楼板最后的连接。他整个人都倾斜了出来,倒挂在十几米高的半空。
“寒眸,投降?我去你妈的!”漠登最后一次扣动了扳机,就在枪声响起的同时,那截即将断裂的阳台也终于发出了一声悲鸣,直接朝着地面坠落而去……
罗天鹏带着人走到了漠登的身边。他已经死了,眼睛瞪得很大,被摔破的内脏让他口中不断涌出鲜血。而他直到坠楼身死,手里依旧死死抓着那把狙击枪。
“迅速扫平巴州,稳定人心。明天一早,出发去乌市!”罗天鹏望着身后众人吼道,这句话出唇的同时,满城滔天的大火也渐渐熄灭了下来……
这一战翊冥组织损失了二十人左右,第二天一早,罗天鹏留下三十余人,带着五十名翊冥组织杀手,朝着乌市行进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