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声震耳欲聋的响声差点震破常顺的耳膜,常顺从未想过现实版的枪声会是什么声音,今天算是开了荤,不仅砍了人,还见了枪。
“都住手,不然把你们统统击毙!”一个警察举着手枪对着常顺们,正气凛然的大吼道。
常顺差点双膝一软跪倒在地,鹏堂的人几乎是一瞬间跑得精光,常顺费力的爬向纸扇和郑云身旁,其他人互相搀扶着站起身来,身后还有几名来运堂的兄弟,也同样爬不起来了。
好在这里比较偏僻,人烟比较稀少,不然大规模砍人事件肯定得进局子。纸扇咬着牙站起身来,救护车呼啸着驶了过来,将他们和鹏堂的伤者一起送上了救护车。在医院进行简单的包扎处理后,郑云坐在医院的长椅上,望着天花板喃喃自语,眼神里流露出无尽的悔恨和哀伤:“来运堂完了……”
来运堂原本有十六名兄弟,现在被当场砍死八个,重伤四个,还剩下三四名兄弟也要住院,整个来运堂几乎在瞬间被打垮。纸扇一瞬间仿佛老了十岁,望着纸扇憔悴的面容,常顺终于体会到了这条路的残酷。
当天晚上常顺住在医院,身上的伤口并不觉得多疼,常顺对来运堂也并没什么感情,但纸扇也同样被砍了好几刀。纸扇是常顺的恩人,常顺绝对不会让伤害纸扇的人再活在世界上!
几天之后。常顺他们出院之后,在医院挂号区的长椅上,郑云将银行卡内的钱取出一部分来付了医药费,另外给了他们每人三千块。纸扇是头目,要多点,五千。这已经是很大的一笔数字了。
郑云看着他们几个,几天前的意气风发早已不见,整个人都透出一股苍老的颓废:“来运堂,是我一手建立的。诸位都是跟我到最后的兄弟,但……抱歉,来运堂今天就此解散了。以后,大家各自上路吧……”郑云说完了,转身要走。
“云哥!”“云哥!”
“云哥,你咽得下这口气吗?客运站被鹏堂抢了,兄弟被人家砍了,你现在就准备一走了之,兄弟们怎么办?来运堂怎么办!”纸扇大吼道,眼神中透出愤怒与悲伤。
“我不是个好大哥。”郑云轻轻说道。他的语气有些哽咽,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医院大厅。从此之后,常顺再也没有见过郑云。但那天,此情此景,常顺仍旧历历在目。
“纸扇哥,云哥不在了,你带着我们继续走下去!”一个汉子坚定地说道,得到了其他几人的赞同。
“兄弟,这条路,不是什么好路。以前,可能是无知,可能是好奇,你们也都见识过这里的残酷了,拿着钱回家,做买卖,干什么都行。但……别再混了。”纸扇此时眼中流露出的就是兄长对弟弟的疼爱,这些江湖汉子都哭了,常顺的眼睛也有些发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