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贵民说:“人家省长和李伊君去消遥,你跟着着什么急呀,不会是你放不下李伊君而在吃醋吧。”
倪佩霖愤愤地说:“我吃她的醋,呸,她也配,什么东西,她这段时间还一直缠着我让我答应和她结婚,就她这种不贞不洁的女人,我就是打一辈子光棍也不会跟她结婚。还有你,前几天你不是还劝我和她结婚结婚的吗,你看看,就这种人,我要是答应了她,那不是随时随地给我戴绿帽子了吗。”
陆贵民笑道:“嗬,原来您是在意这个吗,可是你以为你不和她结婚她就不会给您戴绿帽子了吗,现在还不是照样让你感觉不舒服。”
倪佩霖说:“你是以为我是因为李伊君才会着急的吗,那你真的是错了,她李伊君是什么人这我还能不清楚吗中,我不安我难过是因为老板对我的猜忌,他已经不相信我了,我不知道是在哪一个环节上出了问题,但是肯定是出了问题,我想找老板说清楚,所以才会这样着急地见到他。”
陆贵民说:“我看您也不要着急了,安安心心地睡觉,说不定一觉醒来,一切都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了。”陆贵民说完,又要倒头睡去,倪佩霖说:“你别睡呀,我一个人一想起明天将怎么应对这眼前的一切事情,我心里就发慌。”
陆贵民不再回应他,不一会儿又呼呼地睡着了。
话说李伊君拿了陆贵民给的钥匙,和廖沛杰两个人小心翼翼地来到了兰亭惠居的东端靠近兰亭湖的地方,有一座公寓名称叫做贵人居,这座公寓外观上看没有什么特别,但是一进到了里面就会感觉到一种尊贵与奢华,这座房子从外面看就是一座普普通通的公寓楼,总共六层,中间楼梯,每一层都是对开的两间,但是进到了里面才知道这一梯里面其实只有一家,而且有一些房子还都是复式的,也就是说,其中的一些门肯定只是一个摆设,里面都是被墙壁封死的,大厅贯穿房间的东西两边,中间是一圆型巴台,各种酒品、饮品、新鲜水果琳琅满目,里面有水果榨汁机、咖啡碾磨机豆浆机一应俱全,可以满足主人的各种需要。
李伊君带着廖沛杰开门走进房间,廖沛杰一下子倒在了沙发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对李伊君说:“唉,总算到了,看来这偷事也是不好干的,竟然是这么提心吊胆的,都快把我折腾出心脏病了,噢,不行了,这半天连累带吓的,我可是一点也不愿意动弹了。”
李伊君说:“也不用您动弹了,您就在这里先休息一会儿,我去到楼上看一看,把休息的房间给你准备好,待会您就去楼上休息。”李伊君来到楼上的卧室,里面的装饰之豪华更是让她瞠目结舌,简直可以说是富丽堂皇,李伊君打开两个房间看了看,里面所有的用品都是新的,好像他们随时都在等候着前来居住的客人一样,李伊君心想,这下我真是服了,陆贵民之所以能够有今天的成功,这和他平日里注重细节是分不开的,难怪他做什么事都好像胸有成竹,因为他每时每刻都在准备着,有一句话,李伊君此时突然想了起来,她觉得用在陆贵民的身上特别适合“他不在享受成功,就是在享受成功的路上。”
她来到了楼下,跟廖沛杰说:“省长,楼上的房间都是准备好的,您可以上楼去休息了。”
廖沛杰看着李伊君,忽然笑着说:“你的意思是说,让我一个人去楼上休息吗,那你这一半天都在陪着我做什么呢。”
李伊君也笑了笑说:“您不是一直都在让我配合着您在演戏吗,现在我们旁边没有别人了,戏可以收场了。”
廖沛杰说:“是吗,你真的以为我一直都是在和你一起在演戏吗,即便是这样,我们为什么不能给他们来一个假戏真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