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佩霖这时才完完全全地清醒过来了,他笑了笑说:“不是啊,老板,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这不是受宠若惊了吗,您已经有好多天没有打电话来了吧,我这不是正在想着给您打电话的吗,结果您的电话就打过来了,我还以为这是哪个神明显灵了呢,不会是我们心有灵犀了吧。”
廖沛杰也笑着揶揄道:“你这个臭家伙,嘴上跟抹了蜜似的,我就是被你的这张嘴给哄得团团转的,我看呀,说不定哪天我还得被你的这张嘴给卖了然后再帮着给你数钱了呢。”
倪佩霖说:“老板,看您这话说到哪儿去了,我就是把自己卖了也不能卖了您呀,我的下半辈子还指着您给我安身立命呢。哎,老板,我刚才还在盘算着,我们两个人说不定还真的很有缘份呢,我得想个办法把自己牢牢地拴在您的身上,到时候恐怕您想把我卖了也卖不掉了啊。”
廖沛杰说:“你这个臭小子,你刚到我身边来的时候不过才有三十岁左右吧,现在都四十大几的人了,我什么时候想卖过你了,怕只怕我不把你卖了你也会离我远去的呀。”
倪佩霖说:“不会的,老板,我不光是不会走,而且会跟您越走越近,近得跟一个人似的,您紧贴着我,我紧贴着您,谁也离不开谁,到时候您恐怕是让我缠得您烦着呢。”
廖沛杰说:“你在说什么呢,什么缠不缠的,我今天打电话是想问问你,柯剑南最近在忙什么呢,他不是说要准备召开那个全省的现场会吗,准备得怎么样了,那天在省城当着老头子的面我没好反驳他,他也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吧,老头子说了那么一句要在威尔逊公司的项目开工奠基之日,在北城开个什么全省范围的现场工作会议,他还真拿了鸡毛当令箭了,前天竟然真的打电话说威尔逊公司的项目马上就要奠基了,让我们也做好准备召开全省现场工作会议,还说让我通知省政府办公室向全省各地市发布会议通知,好像这省政府办公室是专门为你们北城开的似的,他柯剑南说什么时候开会就什么时候开会了。”
倪佩霖说:“老板,这我就不明白了,我听柯书记,哦不,是柯剑南,我听柯剑南说这个全省范围内的现场工作会议是你们在跟程书记一起吃饭的时候定下来的,可是我现在听您的意思,好像是不怎么愿意开这个会议是吗。”
廖沛杰说:“我不是不同意,当时定这个事的时候,程书记正在兴头上,他那么护着柯剑南我也不好怎么反驳,当然喽,上次去北城,看到那里的变化也确实很大,你们的工作做得也确实很到位,真要开个现场工作会议大家交流一下工作经验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他柯剑南有必要这么张张扬扬的吗,再说了,即使是想通过省政府办公室下这个会议通知,也应该由你这个北城市的市长首先向我汇报一下吧,他柯剑南凭什么直接就给我打电话呢,他把你放在了什么位置上了,要知道,你可是我这边的人啊,他这么忽略你其实就是没把我放在眼里不是吗。”
倪佩霖说:“不是的,老板,您也别这么想呀,柯剑南他其实是很尊重我的,只是,您也知道,我在北城这儿有点儿水土不服,有些事该简单化的也就简单化了,如果柯剑南真的什么事都跟我较起真来那还有我的好日子过吗,柯剑南在许多大的事情上都是很维护我的,我的形象被维护了,还不是间接地维护了您的形象了吗。”
廖沛杰说:“看样子,你是越来越会用他的思维方式来考虑问题了,没想到这么快你就被他给同化了,怪不得人家都说近朱者赤呢,下面的话我就不说了,你在北城待得久了,恐怕连这水土不服的毛病也会慢慢改掉了的。我看,我还得快点让你从北城调回到省城来,不然的话,我感觉你会离我越来越远了。”
倪佩霖不假思索地说:“不行啊,老板,至少现在不行,我一定要在一个合适的时候才能回去。我想,这次的北城我不会白来,我必须得有所收获,老板,您信不信,我真有可能会给您抱一个大金瓜回去哟,哈哈哈哈。”
廖沛杰说:“好了,你就别在这里给我吹牛了,你给我抱一个大金瓜,如果你说给我抱个大金娃娃回来我还比较相信你了,我还不知道你小子,别的本事没有,这抱个金娃娃的本事倒还是有的啊。”
倪佩霖高兴地说:“真的啊,老板,您要是喜欢,说不定我真会给您抱一个大金娃娃回去呢,您会喜欢吗。”
廖沛杰说:“喜欢,你是不是又看上哪家的姑娘了,要是看上人家了,就趁早跟人家成个家,可别先搞出一个未婚先孕的再领到我的面前来给我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