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院长,你是不是太悲观了?我觉得现在挺好的,比如咱们中医院,挺成功的。”宋星泽笑了笑。
“成功个啥?中医都快姓西了,还成功?你是见得少,咱们医院这是个个例,你去看看其他的中医院是什么药?不会把脉,不会开方的中医遍地都是,你说连把脉和开方都不会,这还能算中医吗?现在很多中医院,都是问诊,望闻问切,就只剩下两个字了,望,问。”祁秋明摇头,叹气。
“中医薪火相传,生生不息,我相信不会这么没落的。”宋星泽倒没那么悲观。
“那也得多几个像你这样的年轻人啊!”祁秋明一脸悲观。
“祁院长你还是管理机构的领导,你可以抓一抓人才培养,让中医回归正道。”宋星泽对中医的现状还是了解的,现在很多中医医院上层管理机构的领导都是西医出生,西医管中医,使得中医“高位截肢”,让发展态势变得畸形儿不健康。
“哈哈,我也只是个副的,但咱们也要争取争取,说不定将来……哈哈哈……不说这些,我倒是有个建议。”祁秋明突然看向宋星泽。
“什么建议?祁院长你但说无妨,小子洗耳恭听。”宋星泽一愣。
“小宋啊,你医术如此精湛,而且拥有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超过了绝大多数的老中医、老教授、老专家。所以,我想啊,让你去教教现在学中医的孩子们,你看看行不行?”祁秋明抓住宋星泽的手,郑重的道。
“你的意思是让我当老师?”宋星泽猝不及防,感觉有些荒谬,他刚刚毕业不久,怎么可以当老师?
“有什么不行的?三人行,还必有我师,你医术如此高妙,当个大学讲师完全能够胜任。”祁秋明一拍桌子,激动的道。
“不行不行,我不是当老师的料,祁院长,我没时间……”宋星泽摇头拒绝,他才不当老师。
“哎哎哎,你刚刚还说让我抓一抓人才培养,现在让你出力,你又不肯,人人都像你这样,那靠我一个人去培养人才,振兴中医啊?”祁秋明脸一板,生气的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祁院长你这个建议,太突然!”宋星泽反被将了一军,一脸尴尬。
“没事没事,你好好回去想想,过几天咱们再好好聊聊,中医大学,就缺失你这样有丰富经验的老师,你的针灸,如果教给那些孩子们,你想想,开枝散叶之后,咱们中医……”祁秋明开始缓和气氛,循序渐进的说服宋星泽。
这一聊,从早上一直聊到了晚上,从胡杨办公室聊到了院长办公室,又从院长办公室聊到了餐厅包间,直到深夜,宋星泽才脱离苦海。
“哈哈,怎么样?你没有被说服吧?”常江见宋星泽一脸惆怅的上车,不禁笑着问道。
“你去接女儿回家了吗?”宋星泽没有回答,而是反问常江。
“她都睡着了,都凌晨一点半了,你到底又没有被那老头说服?“常江一脸好奇的问。
“那老头比唐僧还厉害,我服了,我怎么可能没被说服?”宋星泽一脸惆怅,没错,他实在是招架不住祁秋明的大道理,认输了,答应去中医院当客座讲师。
“哈哈哈……这也很好,如果你能够教出几个像你一样的徒弟,那中医想要没落都不可能。”常江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