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泽身后的门也被人关上了,门背后出现两个手持微冲的黑衣人。
“怎么,这就是你们王家的待客之道?”宋星泽扫了一眼周围的枪手,内心并无波澜,语气十分平淡。
“哗啦!”
王崇新站了起来,轻轻的挥了挥手,周围的枪手犹如潮水般退开,躲进了暗处。
“你就是那个宋星泽,宋神医?我好想没给你发请柬吧?你这样不请自来,是不是对我不太尊重?”王崇新上下打量着宋星泽,戏谑的笑道。
已经六十多岁的王崇新看起来并不像什么大奸大恶,脸上也没有什么凶相,戴着眼镜,看起来十分儒雅,倒是像有文化修养中年人。
“很冒昧拜访,是我的错,不过今天我是来跟讲道理的,讲道理的人我想你不会拒绝。”宋星泽十分平静的走进了王家大堂,然后走到王萧然身边。
王萧然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宋星泽满脸是血,简直就像个亡命之徒。
“讲道理,我姓王的这辈子重来不讲道理,能用拳头解决的事情,干嘛非要磨磨唧唧讲道理?不过,我对你的道理很感兴趣,你先说说看,或许我可以成全你,留你一个全尸,让你死得不是那么很难看!”王崇新冷冷扫了不成器而儿子一眼,又笑眯眯的看向宋星泽,语气十分轻松,仿佛在跟朋友聊天。
然而,在他眼里,宋星泽就是一具尸体。
“第一,赌场赌钱应该是规矩吧?你们自己违反规矩,作茧自缚,最后被警方端了,这是你们活该啊!你说是不是?”宋星泽竖起一根手指,笑道。
“你……”
旁边的王家人闻言,都大怒,对宋星泽怒目而视。
“第二,你这智障儿子去我本草堂闹事,我将他扔出来,合理合情,你应该没意见吧?”宋星泽没有理会汪家人的怒火,继续道。
王崇新本来脸上还挂着笑容,但听了宋星泽两条道理,脸色阴沉如水。
“第三,你让人火烧我本草堂,我本草堂损失超过五千万,如果加上员工的精神损失费,大概六千万,这笔钱我想你本人应该很乐意赔偿。第四,你让人砸掉我的车,差点杀了我的女人,这笔账比较麻烦,不是钱能摆平的,我也不苛刻,就要你一条狗腿……”宋星泽淡淡的道。
“马勒个巴子,开枪,将这小子给我打成肉泥!”王崇新听到这里,脸上阴沉瞬间变成怒火。
敢要他一条腿,真是笑话,他王崇新入行这么多年来,叱咤风云,还没人敢在他面前这么嚣张。
“慢着!”宋星泽伸出一只手,淡淡的笑了起来。
“你还有什么遗言?”王崇新走到家主的位置上坐下,目光冰冷。
“我想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宋星泽淡淡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