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时候,望闻问切是没有必要的,已经有了CT报告,以及各种检查结果,患者脑部情况一目了然,再望闻问切,不是缘木求鱼吗?”高冷男冷冷的目光盯着宋星泽,企图给宋星泽压迫感。
“缘木求鱼?简直愚蠢,你们的各项结果一目了然,但你们找到病因了吗?既然没找到,你们有什么理由不问闻问切?”宋星泽也冷笑起来。
高冷男被宋星泽的话堵住了,脸色微红,拳头紧握,牙缝里蹦出几个字:“牙尖嘴利!”
“我是不是牙尖嘴利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有没有具体的治疗方法?”宋星泽不想跟着高冷男针锋相对,毕竟他是来出诊,是来给患者治病的,不是来吵架的。
“呵呵,宋医生说得有点道理,只是现在我们有困难。你们也知道,现在疫情还没接触,患者家属呢,可能不太欢迎我们这么多医生过去望闻问切,更何况,患者也没办法说话,最多也只能诊脉,但诊脉我觉得没多大的必要。”高婕始终保持微笑。
“我觉得很有必要,只有诊脉,我才能知道患者的病根到底在哪里,没有诊脉,恕我无法妄下结论,也无法制定任何的治疗方案。”宋星泽依旧坚持自己的理由,他是一个中医,不是西医。
虽然他是学西医出身的,但他更喜欢用中医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只要把脉,他就有把握找到患者的病因所在。
“既然宋医生非要诊脉,那我就争取一次机会吧!”高婕见其他人要开口驳斥宋星泽,抢先说道。
其他专家的治疗方法她基本上能猜出来,但宋星泽的治疗方法,她还搞不明天,她对专家们的治疗方法信心不大,所以将希望都寄托在宋星泽的治疗方案上。
高婕作为副主任医师,也是中医院的权威专家,她之前的治疗其实也不比这群专家的差,但没有效果,这已经说明问题。
“高主任,你是不是太惯着他了?”其中一个满头白发的专家不满的道。
“陈教授不要误会,毕竟宋医生是我千里迢迢请来的,如果不让宋医生见病人,让他凭空诊疗,未免也太过分。”高婕淡淡笑道。
高冷男目光一直都在高婕身上,没有再理会宋星泽,他虽然是颅内科的“专家”,但并不是中医院的医生,而是一家私立西医院的医生,是听说高婕请了一位来自杭城的年轻医师,所以特地赶过来的。没错,他就是高婕的准男友。
宋星泽见高婕同意他去见患者,也没有再争论什么。
“见患者可以,但这过程可能有点曲折,宋医生,麻烦你稍等一下,我去联系一下患者家属。”高婕对宋星泽点了点头,然后走了出去。
这里是办公区,高婕要去另外一栋楼跟家属商量。
高婕走了之后,其他专家和高冷男纷纷讨论起他们的治疗方案来,直接把宋星泽当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