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逼供手段，莫过于恩威并重。

经常被人惦记着的李林，已经对此道非常精通了。

吴则作为弃暗投明的好同志，得到了与之前完全不同的待遇，堪称豪华。

首先就是本来躺在冰冷地面的姿势成功换成了坐着，其次就是李林热情的帮助他稳固了身上多处错位的骨头。

环境好了，谈话自然就更加顺畅，在吴则的自我介绍中，李林几人也都知道了他姓甚名谁，年岁几何。

毫无疑问，他成了几人中年龄最大的那位，但还没有摆脱阶下囚身份的他没办法保持任何长者姿态。

“那个所谓的殷少到底是什么人？”

盯着吴则，李林问了一句，这同样也是其他几人现在最想知道的问题。

“殷少真得死了？”

吴则并没有直接回答李林的问题，而是又不甘心的问了一遍，哪怕到了现在，他的心里都还始终抱有着一份微不足道的希望。

他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见李林很认真的点了下头后，也没有太多失望，叹了口气说道。

“既然你们是和范进一起的，想必是已经知道了凌云社团吧，但像他这样的存在在凌云社团里简直多如牛毛，数不胜数，所能了解到的东西必定也就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范进没有生气，吴则说的是实话，他虽然有着“枪王”的称号，但在凌云社团里根本就不算什么，也就只比那些普通成员高上一等。

看到范进能泰然处之，李林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想要变得更强，心态有时候要比天赋更加重要。

“至于殷少的身份……”

吴则看向范进说道：“你应该知道凌云社团是有决策人存在的吧。”

这个称呼李林从来没有在范进口中听说过，起码到现在是没有的。

听到“决策人”三个字的时候，范进的瞳孔猛然放大，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不敢置信说道：“你的意思是他背后……”

剩下的话范进没有说出来，但吴则却点了点头。

单从这个称呼就能听出来地位必定不一般，李林皱了皱眉，说道：“范进，这个决策人究竟是什么？”

范进脸上露出了苦笑，有些苦涩的说道：“先生，看来咱们这次是真惹上天大的麻烦了，决策人是凌云社团中最顶尖的存在，他们拥有不需要请示上面，直接发布指令的权利，这些我也只是听说过，从来没想到会和他们有什么交集……”

范进言尽于此，李林由此也知道了为什么从来没听他提及过决策人的原因了，因为地位太过悬殊，根本连想都不敢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