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辰嘴角一撇,这是糊弄鬼呢?
他到电视台以后,除开策划了两个节目并讨回一部分欠款外,并没有做什么大动作,也没有向别人透露自己的计划和理念,很多事情都是萧规曹随沿用以前的那套。这些人之前没有说和电视台理念不合,现在闹哪门子的不合?
“有哪些人要离职?有没有劝他们留下来的可能?”
齐芳摇了摇头:“离职的主要是采编中心的记者,还有几名主持人和节目编导,我单独找几个谈了一下,发现他们离职的决心都很大,想要留住他们的可能性不是很大。即使有少数几个人能留住,我们需要付出的代价也很大,可能有点得不偿失。”
唐辰点点头,没有追问到底要付出多大代价。
一方面,他相信齐芳,既然齐芳说得不偿失,那肯定得不偿失;另一方面,他理解齐芳,因为一家公司的稳定,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前提就是薪酬制度的稳定,如果他为了留住这些一无突出才能二无特别贡献的员工而私自加薪,那就必须给其他所有员工加薪,否则对那些更加忠诚的员工来说是一个极大的不公平。
要知道,海州电视台的薪资水平在同一层级的电视台当中并不低,而且台里的财务状况也不容他大手大脚,别看他从客户那里要回了不少钱,可这些钱大多给了设备供应商和装修公司,用来打造《一周元方秀》的表演舞台。
唐辰沉吟片刻:“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既然他们坚决要走,我们也不好强留。不过对于愿意留下来的人,我们一定不能亏待。”
“让他们走?”齐芳诧异地看向唐辰。
她虽然觉得花大代价把这些人留下来有点得不偿失,但真的放任他们离开又有点难以接受。在递交了辞职信的人当中,有十多个是新闻中心的人员,他们这一走新闻中心基本上就空了,台里自制的几档新闻节目也面临停播的局面。
唐辰知道齐芳的担心,不过他自有打算:“其实他们走了也好,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把台里自制的节目梳理一下,该停播的停播,该立项的立项。”
海州电视台目前的节目来源有三个:一个是由广电总局和省广电局强制要求转播的新闻节目,这一类节目有专门的经费补贴,不需要出钱购买;另一个是向其他电视台或节目制作单位订购的节目,这类节目形式丰富,价格不一,海州选择的全是一些价格低廉甚至免费的节目;还有一个就是自制节目。
对于海州电视台自制的几档节目,除了一个《海州零距离》,其他节目他都看不上眼。这些节目形式老套、内容陈旧,收视率很不理想,之所以没有被停播,纯粹是为了给电视台凑够播出时间。
唐辰不想齐芳继续纠结,干脆吩咐道:“这样,你帮我通知一下大家,包括在外面出勤的同事也全部叫回来,下午我们开个全员大会,我把自己对电视台的一些想法都告诉大家,也请大家把自己的想法都讲一下,看看我们海州电视台以后要怎么走。我希望海州电视台是大家的电视台,而不是我唐辰一个人或者说我们唐家的电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