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精神一振:“你有什么办法?”
“这里可是辉哥的地盘,咱们找辉哥帮忙,让他把出入口看住,先别放人出去,等咱们过去了再放行,肯定能把他们堵死在这里,他们只要出不去,就会像砧板的鱼一样,是杀是剐由王哥您说了算!”
老王摸了摸下巴上的山羊须:“这主意不错。”
旋即,他对其他人怒吼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辉哥打电话!你们俩,去出口等着,务必不能让他们给溜了;还有你们俩,一起去舞池里面找找;包括你们,也都给我行动起来……看什么看!就是你,还有你!”
他手指连点,把所有人都分派出去,连怀里的艳女也不例外。
那名女孩是酒吧里的服务员,辉哥的手下和酒吧员工大部分都认识她,肯定能把人找出来;唐辰却只有包间里的人见过,万一两人分开跑,能认出他的只有这么些人,所以必须全部散出去。
总之,他们死定了!
正当老王对唐辰两人咒骂不已时,那名被唐辰救出来的女孩,也意识到了两人所面临的困境:“遭了,我看到他们往门口去了,等他们把出口一封锁,我们肯定跑不了!”
唐辰没好气道:“你还知道遭了!你说你一个女孩子家家,跑这种地方来卖酒也就算了,还胆子忒大,敢去撩拨他们!”
女孩委屈得很:“谁去撩拨他们了?我是事出有因!”
“什么事出有因?不就是为了卖酒吗?”
“卖酒怎么了?既然你看不起我一个卖酒的,那刚才为什么还要救我?”
“我那是看你可怜!”
女孩怒了:“谁要你可怜,谁要你可怜了!即使你不救我,我也……”
“得,自尊心还挺强,”唐辰很无奈,“咱们也算共患难一场,你叫什么名字,怎么年纪轻轻的跑来这卖酒了?”
女孩一翻白眼:“大叔,你查户口呢?”
唐辰佯怒:“什么大叔,我也就比你大一两岁,叫什么大叔!”
女孩得意地说道:“大一两岁也是大,凡是比我大的,都是大叔!怎么,不服气?不服气你比我小一个试试!”
唐辰被她一顿抢白,好想静静。
两个人苦中作乐,互呛一顿之后,关系近了很多。那名女孩主动把自己的名字,还有她为什么与老王一伙人结怨的原因告诉了唐辰。
女孩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苏芷菁。
她比唐辰小两岁,今年只有十八岁,在海城大学上大一,因为名字中有三个字都是草字头,所以被很多同学叫做小草。
“你同学是和你有仇吧?从苏芷菁到小草,这逼格……你不觉得有一种凤凰变草鸡的感觉吗?”唐辰故意吐槽道。
“去死!”苏芷菁,不,小草同学使劲地拍了他一下。
小草其实不是和老王结怨,而是和老王的一个跟班结了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