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珍珍她姐夫叫汤文斌,是一家公司的中层管理。
话说何莉莉自从怀了豆豆之后,便没有再出去外面工作,全家的收入重担全部落在汤文斌身上。为了给妻儿一个稳定的生活,汤文斌成天忙于工作,连上次吃乔迁饭都是随便扒拉两碗,然后匆匆赶回公司加班。
对于姐夫的工作狂表现,何珍珍平时没少替她姐姐叫过屈,可何莉莉却表现得十分理解和大度,并且还有些愧疚,愧疚于自己因为舍不得把豆豆交给老人带,而没有出去工作帮丈夫分担家里的经济压力。
这件事说到底是他们两口子的选择,何珍珍即使有不满也不好多说,但这次豆豆中毒住院汤文斌却不见人影,她却忍不住想和姐姐说道说道:“上班,上班,就知道上班!都这时候了,还上什么班?”
在她想来,汤文斌这么努力工作,归根结底还不是为了自己的妻儿?结果豆豆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却不见人影,明显的本末倒置,偏离了初衷。
她就不信了,请几天假过来陪陪姐姐和豆豆,陪她们一起共度难关,他那个破公司还真能把他开除了不成?如果他公司真的如此不近人情,那留在里面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趁早离开,找一家更好的算了。
看到妹妹迁怒起汤文斌,何莉莉解释说:“你姐夫刚走,他从昨天就开始请假,一直陪我们到现在。因为听医生说豆豆是甲醛中毒,所以我让他先回去,买个检测仪看看家里的甲醛到底超了多少,这么下去即使豆豆好了,我们也不敢回家去。”
何莉莉告诉妹妹,豆豆是中度中毒,经过治疗后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他现在昏睡主要是因为刚挂过吊瓶,里面的药剂有一些镇静催眠作用。
她原本不想告诉妹妹关于豆豆中毒的事情,怕妹妹徒生担心,但考虑到汤文斌既要忙家里的事,又要应付公司的一些电话差事,弄得焦头烂额、心力憔悴,而她自己又不敢离开豆豆半步,担心豆豆醒着的时候因为看不到她而害怕、哭闹,所以想让妹妹在没课的时候过来帮忙。
“豆豆出事了,你竟然不准备告诉我!你还是不是我姐?我还是不是豆豆他姨?”何珍珍一听,直接生气了。
“我不是怕耽误你学习吗?”
“学习个……大学有什么好学习的?那些逃课的同学,多了去了!我就是请几天假而已,再怎么样还能有豆豆重要?”
“你这丫头,不许请假,不许逃课,只许没课的时候过来一趟,知道了没有?要不然我告诉咱爸,让他和你说道说道!”
“不是,姐……”
姐妹两人讨价还价地扯了一会儿,何莉莉才注意到坐在过道陪床上的苏芷菁和马艳:“珍珍,这两位是和你一起的吗?”
“呃,她们是我同学,”何珍珍不好意思地介绍道,“这位是苏芷菁,这位是马艳,你之前见过的,她们都是我好朋友,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她们正好在一边,听说豆豆出事了,便一起过来帮忙。”
正所谓关心则乱,她一进病房便关心豆豆的状况,结果把苏芷菁两人给晾在一边,好在两人和她关系很好,又都不是什么小肚鸡肠的人,倒也不用在乎失不失礼。
何珍珍浑不在意,她姐姐却埋怨了一声:“这丫头,同学来了也不招呼一声!还愣着干什么?去洗几个水果给你同学!”
说完,何莉莉又对苏芷菁两人连连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珍珍也忒不懂事,你们不要介意,请坐,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