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晨安的提议,让唐辰很难接受,最后连企鹅的入股之议,也被他暂时搁置。
两百亩县改区的土地,要占海州40%的股份,他怕自己答应企鹅入股后,没有足够的股份去换土地,或者融到的资金买不到足够的土地。
所以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慎重一点,对闫晨安和杭思明的提议既没有答应,也没有直接拒绝,而是回答说要考虑考虑。
闫晨安虽然有心一鼓作气,当场把海州拿下,但这种事情确实不能操之过急,在唐辰不愿轻做决定的情况下,他就是再急也没有用,只能阐述阐述申城的意愿和诚意,等唐辰做出答复后,再进行下一次商谈。
出了海州电视台,闫晨安与杭思明分道扬镳,前者径直回去申城,后者却借口有其他事情要办,然后一转头重新进了电视台。
“你这是玩的哪一出?”唐辰大感惊奇。
“我留下来有事要和你谈。走,去你办公室!”
杭思明毫不客气,一马当先地闯进台长办公室,然后熟稔地打开茶罐,开始泡茶。
唐辰坐在他对面,任他喧宾夺主,等水开始加热了,才开口问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我想请你留在海城,不要去申城。”
“为什么?”
杭思明的话令唐辰大吃了一惊,闫晨安是他带来的,他却劝自己不要答应闫晨安的提议,任谁听了都会觉得有问题。
“申城不适合你们海州,先不说那里地价有多高,用土地入股要占你们多少股份,光是那里错综复杂的关系,就能让你头疼得要命。在海城你是独一份的卫视,到申城却变成了后来者,远东、精英都会想方设法排挤你。听我一句劝,与其去申城仰人鼻息,还不如留在海城当老大。”
杭思明叽里呱啦地说了不少,中心思想就四个字:留在海城。
然而,唐辰毫不为其所动,还是一句话:“为什么?”
他才不相信,杭思明只是单纯地为海州好,才劝他留在海城发展,如果没有特殊原因,对方不可能这样做。
杭思明叹了一口气,道:“好吧,这些话不是代表我说的,是我代表你们海城的市委书记,准确地说是即将履任的书记说的,他不愿意错失海州,所以委托我当说客,劝你们留下来。”
“市委书记?”
唐辰脑袋一懵,他知道海城要调来一位姓金的书记,却不知道杭思明怎么和金书记搭上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