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1
春雨秋风,残花落叶,时光如梭,人老心灭,光阴飞驰至一九八九年底,刘文兰五十岁。
镜头2和她同等年龄的几个同事都办理了退休手续,她也被行政科催促办理退休。
镜头3她走进行政办公室,说明:“我刚五十岁,我档案是干部编制,干部不是五十五岁才退休吗?”
镜头4负责人事工作的李金花拿出她的档案,说:“你的档案资料都在这里,哪来的干部编制。你就是个普通的工人。”
镜头5她坚持说:“不对,原来幼儿园郭司务长多次说,我是干部编制,应该按干部级别退休。”
镜头6幼儿园的员工都换了个遍,在动荡年代的举动,现在已经没人证实。
镜头7刘文兰和幼儿园各说各的理,不可能找回她的干部编制。
镜头8有些老员工回忆道:当年批的很严重,大有把她踏上一万只脚的势头,组织上处理肯定轻不了。
镜头9刘文兰不服的说:那么多被错打的老一代革命家,反动右派都平反了,我这小小的清朝官僚后代,有什么死揪不放的。
镜头10工人退休金当时是四百多,干部退休金九百多,几乎是相差一倍。
镜头11她到师里干部科查询了退休金标准,不得其解,自问:工人和干部怎么相差这么多。
镜头12她坐在桌前翻着厚厚的工资标准,抬头问干部科的干事:“难道我干部编制,一点儿记载都没有吗。”
镜头13干部干事直摇头:“真的很抱歉,没有。”
镜头14她情急之下说:“我要回源头沈阳去找,和我一起分配的人都是以干部编制的身份,安置过来的,怎么她们有,我却没有。”
镜头15干部干事告诉她:“你在这里没有记载,任何资料都没有,只能按工人标准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