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的情绪也是莫名的低落下来,也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说道:“是这样,之前我不是答应你就当昨天的事没发生过吗,现在看来我要食言了!”
“食言?叶凡,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楚伊人眼中精光一闪,对叶凡出声问道。
叶凡对楚伊人摆了摆手,出声说道:“你不要紧张,你弟弟的追杀令和对你们楚家国内外商业资产的进攻已经停止,我说的是其它的事!”
楚伊人的神情明显放松了一下,对叶凡问道:“那——你刚才是什么意思!”
叶凡脸上闪过一抹难色,犹豫良久出声说道:“是这样,昨天我、我——”
叶凡想对楚伊人说叶问天压下他父亲升迁的事,可他已经太久没有称呼叶问天为爷爷了,而且对叶问天在七年前的所作所为至今不能释怀,所以爷爷两个字一直都没说出口,可又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叶问天,就这样停滞在那里。
楚伊人眉头微微一皱,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叶凡如此扭捏纠结,不由得说道:“你什么?你到底想说什么?"
“就是老叶——对,就是老叶!”叶凡情急之下终于想出了一个称呼,心中不由得放松下来。
“老叶?”楚伊人思索片刻,恍然大悟的说道:“叶凡,你说的是叶爷爷吧,看你着急的样!叶爷爷怎么了?”
叶凡对楚伊人说道:“是这么回事,老叶在知道你家那个废物昨天对我做的事之后勃然大怒,立刻传话给你爷爷,强行将你父亲的仕途给压了下去,最起码两年之内他是不可能再有晋升的机会!”
叶凡说到这里有些心虚抬起头向楚伊人看去,他向来说到做到、从不食言,现在答应的事情却是做不到,心中对楚伊人很有一种无颜面对的愧疚感。
楚伊人听了却是面不改色,直接对叶凡说道:“外面都传言你们爷孙两个不合,看来这都是无稽之谈啊,要不然叶爷爷这一次不会如此雷霆震怒!不过也对,他老人家就你这么一个孙子,他自己敲敲打打可以,外人要是敢动一根手指头不拼命才怪,我可以理解!”
叶凡用像是看怪物一般的眼神望着楚伊人,出声说道:“你现在还有心情分析这个?难道你不应该更关心你父亲的仕途吗?”
楚伊人对叶凡淡淡的反问道:“我关心有用吗?最终能改变这一结果吗?”
叶凡脸色有些黯然,对楚伊人轻轻摇了摇头,出声说道:“不能!像你爷爷和老叶这样级别的人,牵一发而动全身,这件事已经成了定局,再也不能改变!都怪我知道的太迟了,否则——”
楚伊人却是对叶凡柔声说道:“叶凡,你——不必如此,能够取消对我弟弟那个杀手令,我已经心满意足!至于我父亲能不能升官——那不是我关心的事!”
楚伊人说到这里眼神闪烁的说道:“不过说实话,我一点也不怪叶爷爷,反而有些高兴!我父亲这些年走的太顺了,以致于他太过于心高气傲、目中无人,这些年有意无意得罪了太多的人,可偏偏我爷爷和他还不自知,叶爷爷压他两年未必是坏事,但愿他能在这两年懂得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叶凡听了楚伊人的话一怔,万万没想到她竟然说出这样的一番话,心中好受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