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海平却已经沉思起来,蒋冲之前在严二朝手下做事,他可是眼睁睁地看到过天地洗浴中心是怎么落入陆飞手里的了,也见过陆飞的身手,知道他的厉害。
渐渐地,他也信了几分。
而且,据说陆飞说过,走到周云超一边的,他都不会放过,这回,崔圣代和孔玉洁跟他争位子,他还知道到了崔圣代的身份,怎么可能放过。
然而,竟然在浑然不觉中把崔圣代弄成这样,这身手也是太可怕了点。
“爸,不可能,不可能!”崔圣代摆着手,本来想起来那电影就够恐怖的了,结果黑暗中竟然还有一只手把孔玉洁上衣和自己裤子弄开,自己和孔玉洁都没察觉,这比恐怖片本身还恐怖。
他宁愿不相信这回事。
崔海平摇了摇头,看来儿子不愿意接受,漆黑一片,电影院里也没监控,有监控也拍不到,这些都只能是猜测。
但这也是唯一的可能性了。
崔海平拨通了武爷的电话,把这事儿跟武爷说了一下,就立即带着厚礼去省城了,赶快过去赔罪啊。
临走前还不忘拍了几张病床上躺着的崔圣代的照片,有图有真相更好一些。儿子已经这样了,你们就可怜可怜吧。
武爷听了也很震惊,这陆飞到底什么手法,漆黑一片也能这样?不过想想,或许两个人看电影太投入了吧,网吧里玩游戏的,钱包手机被人拿走都不知道,这跟那差不多一个道理吧。不过不管怎样,陆飞这个人不容易对付,他正让宋贲和邓怀仁抓紧时间招人,把失去的那些人给补上。
而此时,陆飞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在电影院对崔少和浓妆女略施小惩竟然演变到这个地步。
他开车出了御景园,看到不远处地上坐着一对母子,母亲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少妇,长得很不错,男孩看起来七八岁的样子,手臂上缠着纱布,旁边却一个人也没有。
这娘儿俩看着还挺可怜。
陆飞把车子停下来,看了看。
“叔叔,给点吧,我爹跑了,没人管我们了,给点吧叔叔。”男孩手里还端着个破碗,里面只有些硬币。
陆飞随手就掏出十块钱,管他真的假的,就当做了善事了。
接着一看,不好,陆飞通过透视眼看到,那纱布之下,根本就没有任何伤口。
果然假的。
“在这骗人是吧,身上根本没有受伤在这装什么可怜,赶快走,再让我看到我可就不客气了。”陆飞转身就走。
“师父,请受徒儿一拜!”
陆飞一怔,咋的了这是,转身一看,那小孩儿已经跪在地上磕起头来了,少妇也从地上站了起来,眼波流转,看着陆飞。
陆飞看着小孩:“我说你谁啊,认错人了吧。”
小孩在地上砰地一声又磕了一个头,“师父,您不仅义薄云天,还明察秋毫,什么都骗不过您的眼睛,师父,您就收了我吧师父!”
陆飞用一阵无语,十块钱就义薄云天了。
“你谁啊,哪里来的孩子。”
小孩从地上爬起来,“师父,我叫毒苗,您没见过我,但您见过我爹毒春子,您把我爹苦心研制的夺命丹都给破了,师父,您在我心里就是神,师父,我和我娘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拜您为师啊!”
毒苗?我操,陆飞没想到面前这是毒春子的老婆和孩子,毒春子的儿子竟然跑来向自己拜师来了。
貌似刚才还是测试自己?
“陆先生,我叫花蛾子,这孩子自从他爹说了你的事之后,就睡不着觉了,非要过来拜师,打听到您在这儿住,也不敢打扰,说怕你生气。”花蛾子在一旁说道。
这一家人一身是毒,还要拜自己为师,这不是扯淡吗。
“咳咳,毒苗啊,你这么有诚意,我很感动,可是啊,我还年轻,现在还没有收徒的打算,这是两百块钱,跟你娘先回去吧,啊。”陆飞说着掏出两百块钱放到毒苗手里,转身就上了车。
“师父,师父!”毒苗撒腿追了一阵,也没能追上陆飞的车子。
站在那里,眼圈都红了。
花蛾子拉住毒苗:“苗儿啊,我看还是算了吧,陆先生不想收徒啊。”
毒苗像是没听到花蛾子的话似的,“娘,你有没有觉得师父很帅,你有没动心?”
“这傻孩子,娘还有你爹呢。”花蛾子白了毒苗一眼,难不成这孩子为了拜师想让自己色诱人家?
毒苗晃着手里的两百块钱,“娘,你看,我师父又帅又有钱,明察秋毫,义薄云天,就是我毒苗,毒门八百年一遇的小天才的偶像,我是跟定了!”
小小年纪,说得掷地有声。
花蛾子脸上一苦,平时在毒门也花不了什么钱,毒苗能接触到几块钱算是多的了,现在一下子拿到两百块,对他来说都是天文数字了。
这孩子固执得很,可是陆先生不愿意收他啊。
花蛾子又是一声叹息。
“娘,你不要气馁,我一定会让师父同意的!”毒苗挥着拳头高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