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板赶忙跑到乔瑞麟的桌前,“真是没想到啊,粱少,这是我们餐厅的疏忽,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不知道到底怎么了。”
梁光赫自然十分郁闷,自己可是让王魁去跟陆飞斗的,却没想王魁突然之间莫名其妙被烫了。
自己可都跟乔少和刘少夸下了海口了,怎么会出这样的差错。
服务员已经抓紧时间,把地上清理了。
王魁在卫生间冲洗了一阵,又用随身携带的药抹了一点就走出来了。
还是觉得很疼,那可不是白开水,是带油的汤,温度很高的,腿上很快起了几个水泡。
烫得惨啊,刘老板立即说道:“这位兄弟,你的伤我会负责照顾到底的,你就放心吧,我跟乔少是多年的朋友,还希望看在乔少的面子上,能多多原谅。”
“王魁,你怎么样?”梁光赫问道。
“我没事粱少,只是不明白那瓦罐怎么会突然掉下来。”王魁确实不明白,为什么会天降灾祸。
自己怎么可能那么倒霉。
真特么邪门了。
“王魁,既然没事,就再去一趟吧。”梁光赫心里的怨气没发出来,自然还不肯罢休。
王魁心里一苦,自己说没事只是客气一下的,你怎么就不懂呢。
乔瑞麟摆了摆手,“我看还是等等再说吧,你们记住我的话,肯定会有人收拾他的,你们不用这么着急。”
“乔少,看你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到底谁会对付姓陆的啊。”
乔瑞麟说道:“告诉你们也没什么,这陆飞得罪的,可不光是宁州我们这些家族,还有省城的孔家,吴家,甚至我还听说有万家,这些家族都比我们厉害。有他们,这姓陆的离死不远了。”
“没想到,他还敢得罪省城家族,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啊。”梁光赫在一旁说道。
柳辰轩也瞪大了眼睛。
“刚才怎么回事,怎么那个瓦罐会掉下来呢?”这边,林梦瑶也是一肚子的疑问。
“没放好呗,”陆飞说道,“那么一滑不就掉到地上。”
“可是明明放好了啊。”林梦瑶还是一副疑惑的样子、云若诗说道:“我刚才留意了一下,服务员似乎也没有把瓦罐太靠边,不知道怎么掉下来的,不过幸亏刚才那家人吃饭的时候瓦罐没掉下来,不然麻烦就大了,而且还有小孩子。”
“是啊若诗,真的是万幸啊。刚才的那个人不像是个什么好人,那那一副凶凶的样子,看了就让人很不舒服。”
云若诗看了看陆飞,又朝着乔瑞麟的方向看了一眼,“陆飞,我已经看到刚才这个人是从乔瑞麟那一桌子过来的。你是看出来他是对付我们的吧。”
陆飞心里一动,云若诗观察力还是挺强的,她也已经留意到了乔瑞麟的存在。
可是,现在他如果承认自己看出来了刚才那家伙的所为,他们会不会怀疑瓦罐是自己做了手脚。
不过,如果不承认看出来了那家伙的意图,云若诗肯定是不相信的。
“没错,我是觉得他有点不对劲,像是冲我们来的,刚想着怎么办,他就被瓦罐给砸了。这倒也省了我的事了。”
林梦瑶眨了眨眼睛,“你怎么那么好的狗屎运呢。”
陆飞正要说话,却看到云若诗已经站起身来,脸上带着愠怒,朝乔瑞麟桌子的方向走过去,陆飞急忙起身跟上,林梦瑶也急忙放下手里的筷子,跟了上来。
“乔瑞麟,你到底想怎样?”
乔瑞麟抬头一看,云若诗已经站在了自己面前,一脸的怒容,稍稍一怔,便说道:“云总,我不明白你说的什么意思。”
“不知道什么意思?这个人刚才是去干嘛的,只不过老天开眼,一个瓦罐把他给砸了而已,你们现在是不是很沮丧啊。”林梦瑶可不会让云若诗一个人战斗,立即就投入了进来。
现在,王魁可就站在这里呢,可是他自己也没有什么话说,腿上还在火辣辣地疼着呢。
“怎么?这是王魁,是我的人,就是我让他去的,就是想让她把姓陆的痛扁一顿的,怎么样?”梁光赫此时理直气壮地站了起来,有王魁在,跟这个人打,姓陆的未必是对手,为什么要怕他。
看来这个梁光赫还真是贼心不死,就凭着这么一个保镖对付自己,还真是异想天开了吧。陆飞笑了笑。
柳辰轩也冷笑一声,“姓陆的,我劝你,还是从我姐身边离开,不然我早晚要弄死你!”
“看来,这一桌都是想弄死我的人了,”陆飞摇了摇头,“只是不知道你们谁有这个能耐。”
三人脸上一怔,弄死这个人确实不容易,但是却不是不可能。
乔瑞麟咬了咬牙,冷笑道:“姓陆的,你得罪的人太多了,我知道你活不了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