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个打工的,再说了,我一个女孩子家,也没那么大的野心。”何婷婷只是在这客套。
眼前这个人跟陆飞有过节,自己本来就没打算应邀的,那么多次都拒绝了,自己很清楚,这样的人,自己得保持距离,不过既然陆飞让自己来了,那就有他的打算,自己在这先应付着也就是了。
“何小姐谦虚了,何小姐可是女中豪杰,怎么会甘心局限在小小的宁州。”纪洋不忘继续发动心理攻势,同时,继续给何婷婷倒酒。
乔瑞麟也在一旁鼓动,“何小姐,纪少说得对啊,凭着你的能力,如果能把酒吧生意做到京城,那可就是另一番大天地,京城可是面向全国的,有纪少的支持,京城的事情哪里还需要你操心,一切肯定都会顺顺当当。”
“你们说得对,不过现在还没有这方面的打算,这样的事情,我自己也做不了主,还需要跟老板商量。”
“我也想不到何小姐这么有能力的人,竟然是在帮人打工,不知道你的老板给你多少薪水,只要你愿意到京城发展,所有投资我来,股份我只需要占百分之四十,你看怎么样?”
自己不用投资,竟然就可以占有百分之六十的干股,这的确十分诱人。
连乔瑞麟都暗暗咋舌,这纪少对何婷婷是真舍得。
不过纪洋不傻,相反,他很有投资头脑,自己不是没钱投资,而投资很多时候就是看人,就像那些天使投资人一样,第一看的就是人,看对方的能力,潜力,激情。
何婷婷本来就生于一个做酒吧的家庭,从小就跟着自己的爸爸学经营,凭着何婷婷的能力,只要她肯做,自己的投资回报率绝对很高,虽然只占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要知道自己根本不需要操多少心,这样的好事哪里去找。
而自己已经打听清楚,凤凰酒吧的幕后老板就是陆飞,何婷婷在凤凰酒吧几乎就是个完全的打工者,股份很少,而自己给她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几乎就等于酒吧就是她的了,这怎么样她都应该动心了。
可是,却听何婷婷笑道:“纪少真是舍得,只可惜这边我是走不开的,让纪少失望了。”
“何小姐,你也知道京城纪家的财力,纪少这么有诚心,只要能跟纪少合作,别说在宁州,在京城,在整个华夏,到时候都是何小姐发挥能力的舞台,到时候何小姐就不光是宁州市的酒吧女王了,而是整个华夏的了。”乔瑞麟说道。
“是啊何小姐,我相信何小姐刚才是谦虚,何小姐是有事业心的,是有野心的,何况何小姐只需要专心经营,其他的投资道上的事情,除经营之外的所有事情,都不需要何小姐来做。”纪洋还不死心。
要知道,做酒吧需要黑白两道都混得开,在跟各方面打交道上尤其让人头疼,京城纪家确实也有那个能力。
此时,纪洋和乔瑞麟在何婷婷面前展示了一个广阔的天地和舞台,一个真正让她成为酒吧女王的路,到时候就是万千景仰。
何婷婷明白,如果在认识陆飞以前,自己肯定会动心的,平心而论,自己确实是有野心的,特别是从小就感受到了自己父亲的殚精竭虑,酒吧行业的厮杀,如果你做不到老大,如果你不是很强,形势对你就很可能越来越不利,甚至被吃掉。
所以自己从小就有忧患意识,在酒吧经营上,也每每能先人一步。
在这个行业,就是要做到行业第一,虽然自己家族在宁州市也算排在前十,但资金实力,人脉,绝对不能支撑在京城乃至全国做到行业第一的野心。
所以,纪洋给出的条件,放在以前,自己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在酒吧经营了那么久,跟各种各样的人物打交道,察言观色的本领也会了不少,何婷婷也不是看不到纪少和乔瑞麟眼睛中的炙热,可是,同样也知道,纪洋不是没有脑子的人。
如果自己真的能给他带来好的收益,能成为他的摇钱树,为了财路,他也是不会轻易动自己的。
现在,这些对别人来说无比诱人的条件,做梦都想得到的条件,对何婷婷来说,心里起不了一点波澜。
纪洋的眼睛里闪过一抹阴沉,又劝说了何婷婷一会儿,可是看出来何婷婷一点都不为所动。
妈的,为什么一个个美女都对姓陆的死心塌地,纪洋十分恼火,自己那么好的条件,她竟然连考虑都不想考虑,这也实在是太不给面子了。
“好吧,何小姐,买卖不成仁义在,我相信以后我们有得是机会。”话虽然这么说,但纪洋早已恨得牙痒痒,这个何婷婷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来真的要逼自己使大招了。
趁着不注意,把早已准备好的一小包药倒进了何婷婷的酒杯里。
这个时候,何婷婷正跟乔瑞麟说话呢。
乔瑞麟出身名门,又在国外名校读过书,谈吐不凡。此时,成功吸引了何婷婷的注意力,何婷婷对于自己酒杯里被下了药的事情,浑然不觉,不过也是因为知道陆飞在外面,相对没那么小心。
陆飞在车里抽完一支烟,下车。
正准备进入餐厅,一名男子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玻璃杯,一副很悠闲的样子。
突然,男子拔出了一把刀子,猛地刺向陆飞。
陆飞早有防备,把男子的手臂一把抓住,咔嚓一声,男子手里的刀子就掉在了地上,然后飞起一脚,男子的身体飞了出去。
这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
男子爬起来,把手中的玻璃杯狠狠地朝陆飞砸来,陆飞身体一闪,玻璃杯砸在了身后的墙壁上,应声而碎,液体和玻璃渣四处飞溅。
几乎与此同时,陆飞跃身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