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谁这么大的胆子啊?”
“是啊,这差不多是对陈家二少爷下死手了啊,谁敢对陈家这样。”
“不会是杀手吧。”
“风云会出的事情说不定就是杀手做的。”
“这人看来就是针对陈家来的,风云会出事不可能是假的,陈家明显是在掩盖什么。”
“我们不会被殃及吧。”
众人一阵议论,人人脸上都露出震惊和诧异之色。
“各位,稍安勿躁,这件事我们一定会处理好的,请各位放心。”陈东临一阵义正辞严,“没想到有人光天化日之下把我的二儿子正伦打成这样,真是太无法无天了,对这件事,我陈家一定彻查到底。”
陈正伦身边的两个保镖武功不弱,能在大白天一个人把两个保镖和陈正伦打成这样,看来对方很强。
到底会是什么人,难道是那姓陆的同党?
“陈家家主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看来有人寻仇来了。”一个大家族的家主说道。
一名秃了头的男子站起来问陈东临,“不知道陈家得罪了什么人,看来对方就是冲着陈家来的。”
陈东临说道:“京城陈家生意场上这么多年,哪里会不得罪人,这件事我一定会查出来的。”
“我看,说不定跟二十年前的事情有关吧,二十年前陆家才是京城第一大家族,现在陈家所有的一切,可都是二十年前从陆家夺来的。”
人群中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这句话如同石破天惊,众人都是一怔。
这桩陈年旧案,京城上一辈的人可都是知道的,本来陆家才是京城第一大家族,但不知道为何车所有的一切都属于了陈家,陆家所有人一夜之间都不见了。
众人都议论起来。
陈东临和陈正霖听到刚才的那句话脸色也都是一变。
陈东临朗声说道:“这二十年来,我陈家的确饱受质疑和诟病,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二十年前,陆家家主陆兆铭是我义父,而我的哥哥,也就是义父陆兆铭唯一的亲生儿子陆青城又醉心于国画,对经营不感兴趣,他们选择了闲云野鹤,把所有的一切都交给了我,我只有接下了这个胆子,这二十年来,时刻都在等着他们回来,我好把所有的一切都归还给他们。”
刚才那一个声音又飘荡开来,“你书房椅子上有机关,你都已经把陆兆铭一家填进你书房下面的洞里弄死了,明知道他们回不来了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陈东临脸色变了。
陈正霖的脸色同样变了。
这秘密目前可只有自己父子三个人和血青子知道,甚至几天前就只有陈东临和血青子知道,这个人是怎么知道的。
众人的脸色也都变了。
书房?这人说得这么具体?
“怎么,陈东临,陈正霖,脸色变得这么难看,是不是想带众人去书房证明一下自己的清白。”
刚才的声音又响起来。
陈正霖脸色都惨白了,望着陈东临,事情的变化,超过预料。
“阁下,到底是谁,为何这样栽赃我陈家。”陈东临镇定了一下,朗声说道。
陈正霖已经在寻找声音的来源,可是今天来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根本看不到人在哪里。
“栽赃?你的书房就建在一楼这一层,而不是楼上,就是因为书房下面就是一个深达一百多米的大洞,这么多年,难道就没做过噩梦?”
听到这句话,人群又是一阵骚动。
陈东临的脸色更加难看:“你是谁,你在血口喷人!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是何居心,如此栽赃陷害我陈东临。”
“栽赃陷害?那就请大家去看看,证明一下自己的清白好了。”
“好,现在,我请各位去看看,随便看,我的书房里是不是真的有他说的东西!”
陈东临大喊,书房里的机关按钮自己一个人知道,谁也发现不了,任谁进去都不会发现什么异常。
众人闻言,一窝蜂地去了。
“真的有个大洞啊,真的有个机关啊!”
“是啊,深不见底,根本不知道有多深啊。”
没想到众人一阵大叫。
陈东临脸色一变,而陈正霖已经匆匆走了过去。
两人一看,惊呆了。
只见书房里,那张椅子的位置已经弹开,露出一个偌大的洞口来。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这到底是谁干的!
难道那姓陆的从这里爬上来了,不可能,根本就不可能啊,这个洞没有任何人能爬上来,即使不摔死,四周都光滑到不能再光滑啊。
所有人看陈东临的眼光都不一样了,陈东临走到哪里,每个人都跟他离开了一段距离。
陈东临连忙澄清:“各位,各位,听我说,我自己都不知道书房里有这么一个东西啊。”
“怎么可能,陈家这处宅子可是二十年前在陈东临的亲自监督下建好的,上回的电视访谈他还说过的,甚至这里的所有东西他都参与了设计。”
“是啊,是啊,这是京城第一大家族,有些对陈家的专访就是放在这里的,之前我也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