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你们今后的作战参谋,郑问,行动代号:斩岩。”郑问也伸出手同陈天宇握了下。
原本站在第三个的李智国却突然蹬蹬蹬的跑回仓库,不一会儿又拿了一个纸杯和半瓶红星二锅头跑了回来。拧开瓶盖,在纸杯里倒了大半杯递给陈天宇,“兄弟,来一口?”
虽然是疑问的语气,但却是一个不容拒绝的邀请。陈天宇没有去接李智国手中的纸杯,而是拿过那只剩下三分之一的二锅头的酒瓶,仰头灌下。在众人诧异的眼神中,他把那小半瓶二锅头喝得一干二净。
“好,痛快!”李智国也把纸杯中的酒喝干,向陈天宇伸出手,“李智国,东北那旮旯的。”
刚开始喝的时候没感觉,喝完以后才觉得自己的喉咙被辣的厉害,就像火烧一样。从没喝过烈酒的陈天宇都快被呛的流眼泪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跟李智国握了握手,“陈天宇,东海的。”
剩下的几个人也逐一自我介绍,钱铭在军医院的时候也算和陈天宇有过一面之缘,只是那时候陈天宇还处于昏迷状态。
当梁江邦找上他,说明来意之后,钱铭这家伙二话不说扯掉自己的肩章和领章,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屁颠儿屁颠儿的就跟着梁江邦跑了,等警卫连那几个排长班长反应过来的时候,那辆军绿色的勇士车已经驶出老远。
黄智原本是空军飞鹰大队的飞行员,在一次训练过程中违规尝试做“普加乔夫眼镜蛇”机动,由于仰角没有掌握好导致飞机进入螺旋失速。最后黄智拒绝执行总部对他下达的弃机跳伞命令,在单发完全停车的状况下完成迫降。
虽然黄智保护了飞机,但是这并不能免去他在训练中不遵守命令的过错。面临无限期的停飞,黄智提交了转业申请。在军区首长的推荐下进入北方航空成为了民航飞机的机长。
梁江邦找到他的时候,只问了一句话,想不想继续在天空翱翔?黄智点头,在提交了辞职报告后跟着梁江邦进入“神剑”。
林健原本是市人民医院的外科主任医生,在手术刀上的造诣很深。但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一次医疗事故让他失去了工作。梁江邦找他的原因很简单,在战场上随时会遇到生命危险,他们需要一个优秀的外科医生!于是林健就来了。
对于陈天宇这个种子选手,在场的6个人都是带着有色眼镜看他的,但是他却用不屈服的态度站稳脚,又用小半瓶二锅头拉进所有人的距离,在处理人际关系上无疑做得非常好。
陈天宇仔细数了下在场的人数,包括刘豹在内一共就8个人,其中李煜翔和郑问并不做战斗人员计算,按照梁江邦给自己所看白皮书上的人数,应该还有四个队员没来。
“赤霄,这人员好像没齐。”陈天宇对着李煜翔提出疑问。
“记住,下次说话的时候先喊‘报告’!”李煜翔用一个军人的方式指出陈天宇的不足,“没错,还有4个人没来。这4个人可是硬茬子啊。”李煜翔摸着自己的后脑勺,带着一些无奈。
“这4个人交给我去处理。”从下车后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梁江邦发声了,“你们今天先跟着李教官和郑参谋去一个地方。”
在梁江邦的示意下,李煜翔开了辆同样挂着军牌,车身涂成迷彩的依维柯停在仓库前。这次陈天宇没有坐梁江邦的Jeep,他不想刚刚拉进的距离这么快就产生裂痕。
两辆车这次没有进市区,而是在山间公路上七转八转的开着,一个小时后两辆车停在了一块用红色游戏写着“军事重地,严谨进入”的警示牌前。
哗的一声,警示牌四周的密林中钻出几个脸上涂着伪装迷彩,身上穿着丛林伪装服的士兵,迅速包围了Jeep和依维柯。
领头的班长在检查了刘豹和李煜翔出示的证件后,并向总部确认了来访者的来意后,留下足够的人继续警戒任务,自己则带着两个士兵上了一辆伞兵突击车为李煜翔他们带路。
穿过密林,车队停在了雪狼特战大队基地门口。提前接到消息的赵帅已经等在那儿了。
看着靠着一辆被喷成迷彩色的重型机车,鼻梁上挂着一幅墨镜的赵帅,李煜翔忍不住苦笑,这小子到哪儿都那么爱显摆。
“哟,这不是我们李旅长嘛,什么时候又开始带新兵玩儿了?而且还成司机?”李煜翔还没说话,赵帅就咧着嘴靠了上来。
“你小子,什么时候搞了那玩意儿?”李煜翔指了指赵帅身后的重型机车。
说到自己的宝贝,赵帅更乐了,“这可是我花了大价钱搞来了,还特意喷成了迷彩色。堪称是酷炫狂拽吊炸天!”
“帅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