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他背后的一个男人飞奔而至,抬起一脚命中陈天宇的后心,陈天宇的身体向前扑去就地打了一个滚,缓缓地站起身。
“啊!”
从二楼的楼梯上传来一阵惊呼,陈天宇下意识的抬头去看,一阵强光手电冲着他的眼睛照来,刚刚适应黑暗的陈天宇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照的睁不开眼睛,只感觉自己的眼前白茫茫的一片。
突然左手手臂处传来一阵剧痛,就在刚刚这短短的一个间隙,手持军刀的男子又攻了过来,用刀划伤了陈天宇左手臂。
陈天宇一脚逼退一个欺进身的蒙面男子,人越过一侧的沙发退到一边,右手捂着还在流血的左手,警惕的看着眼前四个慢慢逼近自己的男人,沉声道:“M9军刀?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要你命的人!”为首的持刀男子道。
难道又是火蝎的人?可这里是军区的家属院守卫森严他们又是怎么混进来的?陈天宇的大脑飞速的运转着。
“还愣着干什么,干掉他!”很显然,楼下的四个男子都听命于二楼那个人,那么只要控制住他,自己就能扭转现在的劣势!
为首的男子持刀朝着陈天宇心脏的位置刺来,陈天宇侧身避过,化拳成掌砍在男人拿刀的右手。这是赵国邦传授给他的近身搏击术“隼”中的一招,叫做断刃!
这招专门用于在赤手空拳的情况下,近身对抗有武器装备的敌人。用手掌砍击敌人手臂的血管短时间内阻止血液的流动,造成手臂的局部麻痹,继而夺取对方的武器进行反击。如果力量足够大,可以直接砍断敌人的手臂骨,让他彻底失去战斗力。
陈天宇由于练习时间并不长,对于“隼”的理解也并不全面,目前只能做到短时间内阻塞对方手臂血管的流动的地步,但是这已经足够了!男人手中刀一个拿捏不住就已经到了陈天宇的手中,手中有了武器心中自然也就有了底气。
挥出一刀逼开剩下的三个蒙面男子,一个加速,脚踩在沙发上,人高高跃起,单手扣住二楼栏杆的边缘,猛地一用力翻身而上。根据刚才声音传出的方向,疾奔而至,黑暗中的人影还未来得及有所动作,冰冷的军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别动!”
“陈天宇,你别冲动!”楼下突然传来李煜翔的声音。啪的一声,屋子里的灯被打开,楼下其中一个已经摘掉头套的男子正是进屋以后神秘消失的李煜翔!
“陈天宇,快把刀放下,他是我爷爷!”楼下的李煜翔急得直跳脚。
“你爷爷?”这时陈天宇才发现那个被自己控制的“首领”竟然是一个老人!而楼道另一边的李雪彤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瞪大了双眼,满脸的不可置信。
我草,这次玩大了!陈天宇连忙扔掉手中刀,对着李道宏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对不起首长,我错了!”
“不,你没错,你做得很好!”李道宏对着陈天宇摆了摆手,“如果这是一次真实的战斗,你打了一个非常漂亮的绝地反击战。”
李道宏下楼走进客厅,对着楼上的书房喊道:“小梁,你准备躲到什么时候,还不快下来?”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二楼。
“梁伯伯?!你怎么在这儿?”陈天宇看着从二楼下来的梁江邦满脸的诧异。
“我怎么不能在这儿?怎么说我也是你的一个长辈,你来见女方长辈,我来做男方见证人总够数了吧?”梁江邦看着李道宏,道:“老首长,我说得不错吧,这孩子做你孙女婿可比那什么孙庆行要好多了。”
“不错!”李道宏满意的点了点头,指着除了李煜翔以外的其余三个人道:“这三个人都是中央警卫厅的高手,加上小翔,四个人围攻下依然可以突出重围取‘敌酋’首级。有这样的身手,我也放心把我的孙女交给你。”
“爷爷,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李雪彤娇羞的跺了跺脚。
等那三个警卫退出去以后,李道宏坐在沙发中,看着陈天宇道:“刚才你好像被刀割伤了,怎么样,伤口不碍事吧?”
“没事,一点小伤而已。”陈天宇解开上衣扣子,露出被刀划伤的左手。
手臂上的血渍依然清晰可见,但是现在早已经不再流血。这次的刀口比上次陈天宇在东海市聚香阁用刀自己划的口子要长要深,所以短时间内还没来得及愈合,但也已经开始结痂。
“呀,你受伤了。”看着陈天宇手臂上的刀伤,李雪彤一声惊呼,“你等着我去拿药箱给你上药。”说完就站起身朝自己的房间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