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京都医道领袖,严铁山走在哪里,别人对他都是恭维有加,何曾被个小子辱骂?
当即,严铁山被气的胡须抖动,指着李祯一说道:“老夫不与你一般见识,现在把人都带走,我可以当成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可能!”
说完,李祯一阴冷的盯着马胜,说道:“马老板,咱们也好久没见了,雇用老杂毛杀我的应该就是你吧?你给我等着,一会处理完他的事,就轮到你了!”
“李祯一,你千万别胡来,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马胜倒吸了一口凉气,元阳子这个笨蛋,竟然让李祯一找上了门。
看到对方人多势众,马胜也怂了,外面的保镖迟迟没有进来,估计是被打跑了。
李祯一皮笑肉不笑的说道:“马胜,你都已经死到临头了,嚣张不了不久,一会小爷好好陪你亲热一番!”
看着李祯一阴阳怪气的样子,马胜感觉裤裆湿润,一股暖流顺着裤腿流到了脚面……
“我还没动手呢,你自己先尿了,真给你们马家长脸!”
李祯一厌恶的把脸转回,对着王力说道:“王哥,你叫几个人陪马老板出去走走。”
王力会意的笑了笑,叫上两个手下,架着马胜朝门外走。
“你们放开我!”
马胜挣扎的大喊道:“元阳子前辈,我可是给了你2000万酬劳,你不能袖手旁观!”
见元阳子闭目不语,马胜又朝严铁山求救道:“严老先生,您救救我吧。”
无论马胜喊的声音如何大,元阳子和严铁山都没有理会。
直到马胜被拉出去,声音才在大厅里消失。
“李祯一,你也别得意的太早,有种让我把伤养好,我们一对一单挑比拼道术。”
元阳子同样搞不清楚李祯一怎么找到这里,但现在被他们围住,元阳子必须想办法自救。
“我呸!”
李祯一愤恨的朝地上吐了一口,跳脚骂道:“老杂毛,你还有脸说跟我单挑?小爷跟你无冤无仇,你三次想要我的命,今天落到我手里,又装出一副不甘的样子,你他么怎么不去演戏?”
“小辈,留点口德!”
严铁山挡在元阳子身前,说道:“上一次你对付何家,使用颠倒阴阳阵,老夫见事出有因,不与你一般计较,如果你一意孤行要杀元阳子道友,别怪老夫手下无情。”
“老头,你医术了得,但却不会任何功夫,你凭什么拦我报仇?”
李祯一已经通过灵窍,将严铁山内外看了个通透,老头身上有一股青芒之气,代表他医术到达了化境。
不过代表道术的真气若有若无,只能说明严铁山并不是道术高手。
严铁山面带淡然,说道:“论起拳脚,老夫是打不过你,但只要老夫一通电话,京都会有无数的人帮我对付你!”
“兄弟,姓严的老头不好惹。”
王力不知什么时候回到了客厅,见李祯一跟严铁山对峙,压低声音介绍了严铁山的身份。
严铁山退休以前,是京都国立医院的院长主修中医,被他治好的达官显贵无数,身份地位到了超然的境界。
换句话说,即使是京都顶尖的马家跟方家,如果跟严铁山结仇,也会立刻成为众矢之的。
“老东西地位不低呀。”
李祯一想起何云鹤对严铁山毕恭毕敬的样子,证明王力此言非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