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开到一半时,李祯一接到一个电话,迅速改变了方向。
电话是徐天川打过来的,他已经赶到了方菲菲的工地,躲在埋放黄符的位置不远处观察。
就在刚刚,徐天川感觉周围不时有人影晃过,心绪不宁的给李祯一打了个电话,询问他什么时候赶过去。
李祯一用手指算了一卦,觉的今天晚上诸事不宜,催促马小雅开车将他们送到工地。
因为李祯一主动替自己解围,马小雅破天荒的没和他斗嘴,听话的开车来到了工地。
刚将车开到工地门口,马小雅一眼认出这是方家的工地,不解地说道:“李祯一,三更半夜你来这里干什么?”
“当然是办正事儿了。”
李祯一说着推开车门下车,没理马小雅的疑惑。
后排的皮凤山已经先一步下去,站在门口仔细看着工地里格局,神情越来越凝重。
几分钟后,皮凤山叹了口气,说道:“此地的地脉果然被人废了,两个混蛋竟然真的做出了伤天害理的事情!”
李祯一点点头,虽然没有见过皮凤山师门的阴阳册,但谢万年和齐国远只是半路出家,学了阴阳册上的一点皮毛,就有了这样的手段,说明书中所记载的内容威力,不下于天道录。
“李大师,您终于来了。”
徐天川穿着一套军大衣,两只手插在袖管里,活脱脱一副乡下老农民。
工地已经停工,周围连半个人影都看不到,这种环境下,徐天川难免感觉到害怕。
如今李祯一终于过来了,他也能松一口气。
打完招呼后,徐天川看到打扮古怪的皮凤山,疑惑的问道:“先生,请问你是干什么?”
“在下皮凤山,玄通观弟子。”
皮凤山以为徐天川也是道门中人,对着他拱了拱手。
“先别聊了,过去看看。”
李祯一中断了两人的寒暄,他需要马上查看地脉有没有恢复的迹象,没工夫看两人互相客套。
他给徐天川的两张黄符,有着恢复地脉的功效,这也李祯一查遍天道录后,找到的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此法对于恢复地脉虽然功效缓慢,但聊胜于无,总比地脉一天天恶化要强。
片刻后,李祯一带着众人,来到徐天川埋放符纸的地方,找来几把铁锹朝下挖掘。
“这……这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徐天川正在和皮凤山聊天,看到自己埋下的黄符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块柳木做成的小人。
“徐天川啊徐天川,你长眼睛是干什么用的?”
李祯一丢下铁锹破口大骂道:“我让你紧紧的盯着这里,一刻钟也不要离开,你可倒好,让人在眼皮底下把东西给换了。”
徐天川被李祯一骂的有苦难言,东西是他亲手埋的,如今不翼而飞,肯定是被人给换了,可他的确是没有离开半步……
气急败坏的徐天川跳下土坑,想将木头小人拿出来,但小人就跟在土里生根一样,任凭徐天川使出吃奶的劲都拔不动。
“道友,你也不骂徐老先生了,他只是肉体凡胎,那两人只要略施小计,就能瞒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