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祯一还想再劝,金泰来惨笑一声,说道:“道家跟相门所学不同,但师出同源,秉承着救济长生,斩妖除魔的重任,还请道友成全。”
“做到你这个份上的好人,时间恐怕没有几个了。”
李祯一自己不是好人,也做不出这种帮他人损自己的事情,面对舍己为人的金泰来,真的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随即,李祯一同意了金泰来的要求,让几人跟他一起离开,找处安静的地方画符。
救人性命拯救苍生这种大道理,李祯一小时候不知道听师傅讲了多少,耳朵都起了茧。
下山以后,李祯一对这番道理不以为然,做好人只会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的快!
“等等我们。”
马小雅拉着方菲菲跟上李祯一。
华婵娟看着旁边的蒋斌和曹阳,笑道:“蒋先生,曹先生,我还有点事先走了,我们下次再见。”
转眼间,三女同时离去。
曹阳心里跟吃了苍蝇一样恶心,狠狠盯着李祯一的背影,发誓一定不会让他好过。
一旁的蒋斌心情也好不到哪儿去,本想在聚会上对华婵娟大献殷勤,趁机将她收入怀中,没想到一个毛头小子把他所有的安排全给搞乱。
“啪!”
曹阳转身一记耳光抽到了陈兰脸上,骂道:“贱人,找个江湖神棍过来让我丢脸!马上给我滚出去。”
陈兰被打的脑袋发懵,错愕的不敢说话。
……
李祯一带着众人来到郊区八号别墅,这里福泽深厚,正适合画符做法。
叫出现场监工的郑宏,李祯一给他转了5000块钱,让郑宏带着工人去吃宵夜,明天早上在回来。
随即,众人来到装修一半的客厅,李祯一拿出随身携带的朱砂,黄符和毛笔,龙飞凤舞的画完夺气符。
接过李祯一手中的夺气符,金泰来瞪着金一飞说道:“把你的手伸出来。”
“你……你们想干什么?”
金一飞害怕的不敢伸手,担心把手伸出去会死。
金泰来冷冷的说道:“我需要你身上的精血。”
“不!我不给!”
金一飞急忙摇头,打死不肯把身上的精血交出去。
他敢冒充道门中人还是有两把刷子,精血是人最宝贵的东西,也是做法必要媒介之一。
冒充金家人被抓已经是倒了血霉,如果就此把小命也给丢了,到了地府都没处喊冤。
“给不给可不由不得你!”
金泰来抓小鸡一样将金一飞抓在手里,对着他拳打脚踢。
年近七旬的金一飞哪是壮年金泰来的对手,打了几拳就受不了,大喊大叫的求饶。
金一飞疼的鼻涕眼泪从脸上流下来,让人看着就觉得恶心。
李祯一站在旁边跟看戏一样,换成是自己,只怕会打得更狠。
金一飞恨不得现在就死去,免得多受痛苦,可又没有自杀的勇气,只能装腔作势的大喊大叫,希望能换取别人的同情。
尾随过来的马小雅跟方菲菲,头一次看到这么惨的景象,齐齐将头转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