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不吹了?”看着停下来的貌美女郎,张天狠吸了口雪茄,不解的问道。
貌美女郎漏出一脸无奈的表情诉苦道:“张少,我这吹了两个小时了,它始终也没反应呀,你看我这嘴都吹肿了……”
“砰!”
貌美女郎话刚说完,张天狠便重重一脚将她踢飞,并且怒骂道:“妈了个巴子的,什么东西,自己技术不行怪我没反应?”
“张少,真不是我吹的不好,你那好像是有问题了,最好赶紧看看去吧。”貌美女郎不以为然的解释着,丝毫没意识到张天狠的表情已经由怒转为阴沉。
貌美女郎说完从地上爬起,又贱嗖嗖凑到张天狠身前,一脸堆笑的说:“张少,你说你该怎么感谢我,帮你找到了病,不然男人那东西不行,跟死太监还有什么区别。”
张天狠点头称是道:“呵呵,是,你说的不错。”
貌美女郎依然不知:“嘿嘿,那你怎么谢我嘛。”
张天狠坐回了椅子上,拍拍自己的大腿,女郎会意扭着屁股到身前,随后坐了下去。
看着坐在自己大腿上的貌美女郎,张天狠皮笑肉不笑的说:“给你钱好不好呢?”
貌美女郎害羞的故意在他胸口捶了几下:“张少,讨厌啦,人家又不是爱钱的女人,那个意思意思也成,给个几万就可以啦。”
张天狠笑着点头说:“给,我给,小意思哈。”
“铁牛,给我把家伙拿过来,我要好好谢谢这位美女,她帮了本少大忙了。”张天狠对着一旁待命的铁牛吩咐道。
铁牛之前确实被林峰伤的不轻,但张天狠哪里肯让他自生自灭。
这些弟兄里,他最看好铁牛了,于是花大价钱请最好的医生,这不短短几天铁牛便完好无损的回来了。
主要铁牛的伤都是皮肉的,不像张天狠,是那方面的问题,即使有钱那也不是请个好医生就能解决的。
貌美女郎听不懂‘家伙’的含义,但铁牛又怎会不懂,怜悯的看了女郎一眼后便转身去拿了。
片刻后,女郎惊疑的看着铁牛把一把黄金沙漠之鹰递给了张天狠,心里渐渐起了不妙的感觉。
张天狠拿着金灿灿的沙漠之鹰在手里把玩,貌美女郎声音发颤的说:“张少,我……我、我突然想我妈了,我要回去……啊!”
“啾!”从沙漠之鹰枪口喷出一道火舌,然而枪声却如名字沙漠那般细微。
貌美女郎致死都瞪着恐惧的双目,额头留有一个血洞静静躺在张天狠的怀中。
张天狠对铁牛使了个眼色,随后他几步上前,开始野蛮的撕扯她的衣物。
几个呼吸间,女郎的衣物便撕没了,张天狠让铁牛将女郎弄起来。
他用精壮的双臂将女郎抱起,特意将她的两条腿分开,漏出了那里。
把鼻子凑到了女郎的两腿中间嗅了嗅,张天狠居然惊喜的发现自己那里本来像死了一样,就在刚才居然开始充血了。
这让张天狠有种意外之喜的感觉,连忙继续把鼻子埋进了两腿内,拼命的嗅个不停。
一股股腥味传入张天狠的味蕾中,让他神情处于特殊亢奋中,但那个地方却如一滩死水一样,毫无任何应有的反应。
忽然张天狠把头收回,然后将沙漠之鹰顶了进去,每顶一下便开一次枪。
啾啾的声音不断,女郎那飞溅出来的血,也喷在了张天狠白色的西服上,看起来特别醒目。
“拖出去帮我处理掉。”张天狠收起狰狞的表情,将手枪丢给铁牛,重新坐回了椅子上重重喘息。
铁牛得命后,拿着枪抗起女郎便马上离开了。
深吸了几口气后,张天狠低头望着自己的那里,半天后阴测测的说:“林峰,今天必须叫你尝到我百倍的痛……”
“小天,不要担心,今天保管让那林峰有来无回。”就在这时,端着一杯红酒的张天辰出现了。
一身凯袖背心,将张天辰那高高隆起的二头肌衬托无疑。
“哥,有你在,我自然不必担心林峰。”张天狠也端起桌上的红酒,嘴巴在里浅尝了一口。
张天辰听完疑声问道:“不担心林峰,那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见张天辰发问,张天狠也不继续藏着掖着,直言道:“哥,我是担心干掉了林峰后,陈晴姐妹更加对我反感,不能接受我,那我这毛病不是没希望好了么?”
一听弟弟担心的是这个,张天辰不禁破涕为笑说道:“哎呀,我的傻弟弟。”
张天狠面色一沉说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调侃我,她们如果不从,我还能强迫怎么的,本来我这就不好使,能用强的我就不发愁了。”
将酒杯放下,张天辰娓娓道来说:“我说你傻,你还真就不开窍,平时看你挺聪明的,怎么一到关键时候就犯傻呢?”
张天狠眉毛皱起问道:“什么意识?”
张天狠点了点头,表示就是担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