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里的绿色指甲盖大小的玉佩,司徒峰暗道:“这玉看着不错,她那么有钱的人,总不能戴次品吧?三百块肯定是值了!”
原来司徒峰在李凡靠近的时候,趁机从她身上顺走了这个玉佩,否则他怎么能轻易给她钱呢。
司徒峰拿着玉佩,美滋滋的走了,生怕一会她发现回来追要。
正在这时,司徒峰听到身边有人不断叫嚷,情绪激动的跟过年放炮差不多。
“冒头了,绿绿绿绿!唉!吗的,又是废料!我的五千块啊!”
一个肥头大耳的男子,蹲在一家珠宝店的门口,望着自己那块刚被切的玉石感慨着。
司徒峰知道这是赌石,之前他也在电视里见过,本来不想掺和这玩意,毕竟切出翡翠的几率跟中彩票基本一样。
他倒是没听过谁靠它发家致富的,倒是听过不少因为切这玩意倾家荡产妻离子散的。
本来转身就想走的司徒峰,却突然感觉大脑一阵剧痛,紧接着他进入到了一个漆黑世界。
周围一片漆黑,在司徒峰面前只有一座高台,在那高台之上是一个奇怪的雕塑。
只见那雕塑有些像放大版的老鼠,但却身壮如牛。
没等司徒峰细看,顿时从老鼠眼中射来两道精光。
瞬间钻进了司徒峰的双目中,令他顿时头如锤击,剧烈疼痛一番后,他一下清醒了过来。
“怎么回事?做梦?我曹,我可没睡觉啊!”司徒峰自己都有点说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知道白日做梦,但司徒峰可没听过不睡觉还能做梦的。
可刚刚是怎么回事?司徒峰想半天,也不明白到底为什么。
不去想这些,司徒峰这次回来只带了两千块钱,这还是老首长给的红包,他自己真是一分没攒下。
赔给被司徒峰打伤的张天辰医药费,就足足赔了五万块。
这还是好多兄弟合伙给凑的,不然司徒峰都拿不出这些钱来。
这个张天辰也是跟司徒峰一个部队的,因为欺负司徒峰的兄弟耗子。
他挺不是人的,不但给耗子带绿帽子,还当所有人面嘲笑耗子。
耗子性格懦弱,但司徒峰可不一样,直接上去给他的手臂打骨折了。
有人说司徒峰傻,很不值得,为这毁了前程。
可司徒峰告诉他,他不管什么前程,但他只记得什么是人情世故。
耗子是他兄弟,在司徒峰做任务重伤的时候,是耗子端屎端尿伺候了他半年。
所以,司徒峰做的无怨无悔。
因为他不但是军人,他同样也是一个有情有义的男人。
司徒峰想在回家之前,将玉佩卖了,这样回去还能给父母买点啥。
于是,司徒峰走进了肥头大耳男子切玉石的这家珠宝行。
玩石头的,有句行话,叫一刀天堂一刀地狱。
这可不是随便说的,事实就是这样。
多少人,前一秒还是亿万富翁,但是在那一刀之后,却变得一无所有。
最后无奈,捧着废料跳楼的,更是不计其数。
说起来,这行很害人,可路都是自己走的,没有人逼你不是么?
“老板,给我看看这玉能卖多钱。”司徒峰到柜台,对着一个中年大叔说道。
中年大叔长的很斯文,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皮肤保养的不错,四十多岁没有一点皱纹。
拿起司徒峰递来的玉佩,珠宝行老板立刻回里屋坚定去了。
司徒峰无所事事的在店里走来走去,但始终就是离不开腿白貌美的年轻女店员。
给女店员弄的相当无奈,心想这是哪个村来的土鳖,没见过开叉旗袍,还是没见过这么白的大腿?
“您能别那么看了吗,我害怕。”女店员一副脸红的模样说。
司徒峰尴尬不已,干咳了几声说:“你这腿就这么白啊,还是抹什么了。”
“什么都没涂抹啊,就是这么白。”女店员说到这脸上露出了谜一般的自信。
司徒峰摇摇头说:“我不信,啥也没抹不可能这么白。”
“真什么都没涂抹,您如果不信我也没办法。”女店员有些不想跟他聊了,这人无聊不无聊,好好的关心人家腿白不白干什么。
停顿了片刻,司徒峰神秘一笑说:“开店做生意的,是不是诚信为本?”
女店员不知道他问这个干啥,但还是很有素养的微笑说:“嗯,您说的不错,这个当然是了。”
司徒峰点点头,摸摸下巴说:“既然如此,我不信你这腿没涂抹东西,你是不是得想办法让我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