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身颤抖,回想起在饭店遭受的对待,脖子上的青筋都现型了。
那一个个冷漠嘲讽的嘴角,就好像一把把尖刀一样,往司徒峰胸口里狠狠的戳。
看着手里的导盲棍,司徒峰气的将他用力摔了出去。
“砰!”
六十寸的液晶电视,瞬间被导盲棍砸碎。
司徒峰看见这里,所有的气全都消失不见了,剩下的是深深的恐惧。
等刘瑞回来发现电视坏了,司徒峰绝对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因为砸碎了电视,司徒峰也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他仔细的辨认电视上的伤口,幸亏只有一丝裂痕,如果电视是开着的时候,还是不那么容易看出来的。
这让司徒峰稍微松了口气,去到卫生间,看见盆里放了好多脏衣服,都是刘瑞脱下来的。
家里的衣服,一直都是司徒峰清洗。
司徒峰像往常一样,一件件拿起来往洗衣机里放,最后只剩下了刘瑞的贴身NK跟罩子。
这些小衣服,刘瑞都让司徒峰拿手洗,因为放洗衣机里不容易洗干净。
突然,司徒峰发现手里的小裤衩,有些不一样,上面竟然有些粘稠的东西。
司徒峰用手指沾了点白色的东西,然后轻轻戳了戳,发现这就是男人都有的那个东东。
这条蕾丝边网状的小裤裤,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一个不好的念头,很快从司徒峰的脑袋里钻出来。
难怪她吵着跟自己离婚,原来是已经跟别的男人搞上了。
虽然自己是这种尴尬地位,但司徒峰好歹也是刘瑞的老公,身为男人的那股被绿后的怒火,立刻充满了他整个胸膛。
但是,司徒峰也不能全因为这点,就判断刘瑞出轨。
毕竟这个东西怎么弄上去的,还不知道。
虽说概率很大了,但司徒峰还是想听听刘瑞怎么跟自己解释。
然而事实结果,很可能是刘瑞根本就没必要跟他解释。
这种被绿的感觉,让司徒峰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反复思考着,如果挑明这个事情,刘瑞很可能会更坚决跟他离婚。
那么这样的结果,很显然是对司徒峰不利的。
但司徒峰也不肯忍下这口气,莫名其妙就被绿了,这特么哪儿说理去?
想了半天,司徒峰最后决定还是先假装什么都没发现。
将东西洗好,司徒峰看看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八点半,刘瑞也差不多该回来了,于是又去厨房弄了点醒酒汤。
司徒峰在家一直是做饭,所以厨艺还算可以。
如果不是盲人按摩赚的多点,又不容易被发现装瞎,司徒峰肯定会去当个厨师。
按摩一个月司徒峰可以赚个俩千多块,这一年自己也攒了一万块钱。
毕竟在刘家,司徒峰根本就不需要花自己的钱,吃饭还是买衣服,统统都是刘龙拿钱。
每个月,刘龙会给司徒峰跟刘瑞一两万的生活费,这些钱在这种小镇生活,当真是神仙日子。
司徒峰等到了十二点,刘瑞还是迟迟没有回来,他内心有种不妙的预感,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也说不清。
总之不但女人有第六感,司徒峰觉得男人貌似也有第六感。
当不好的事情来临前,都会产生一种莫名心悸的情况。
司徒峰目前就是这样,心悸的要命,弄的他自己喝了一瓶冰啤酒,这才感觉那股心悸的状态去掉了不少。
结果司徒峰躺在沙发上,打起了瞌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司徒峰隐约听见了开门的声音。
然后就是一段让他惊心怵目的对话,立刻将司徒峰的困意一扫而光。
“瑞瑞,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啊,被他知道怎么办?”陈梦妍架着摇摇晃晃就快倒下的刘瑞,一脸担忧的问道。
“放心吧,他又看不见,我们声音小点不就好了。”
刘瑞将高跟鞋分别甩掉,吐气如兰的安慰着。
“可我还是有点担心,要不改日吧?”陈梦妍那张精致的脸蛋上还是布满愁云。
“改什么日,就今天日。”
见她这样说,刘瑞有些女汉子的将她搂入怀中,随后二人便嘴对嘴的亲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