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事啊,小林放心吧,包在我身上了。”秦文山拍拍胸口,大包大揽。
禹林愕然,秦玥惊呆。
禹林是没想到秦文山答应的这么爽快,而秦玥则是完全惊呆,因为在她印象里,父亲最恨的就是这种靠关系走后门的,即便现在禹林所求之事,跟父亲的职位毫无联系,但父亲还是答应了,而且还非常爽快,这就很难理解了。
“对了,小林你想开什么公司?正好我有几个朋友也是开公司的,说不定还能有合作呢。”秦文山摸着下巴,认真的思索着。
父亲的话,再次震惊了秦玥。
“公司其中的一个下属分部是安保公司,我有个朋友是退伍军人,已经联系了很多战友。”禹林简单地说了自己的计划。
秦文山皱眉思索了好一会,郑重地说道:“小林你这个想法非常好,我绝对鼎力支持你,公司的事情就交给我了,你只需准备你自己的事情。”
如果先前父亲的大包大揽秦玥不能理解,那么现在她已经明白父亲的想法,父亲也是军人转业,只不过是运气比较好的那部分,从一个基层警员,一步步走到今天。
还是有人好办事啊,禹林觉得浑身轻松了许多,放下水杯的瞬间,忽然想起自己在哪里听过秦文山的名字。
三年前,震惊整个华夏,牵扯到四个省的毒品走私案,正是因为一个叫秦文山的派出所所长,才破了案,而案件刚结束,秦文山的爱人却不幸遭遇车祸,所有的现场勘察手段,都说明这是一起意外车祸。
本来破此大案,秦文山不可能仅仅是市公安局长,可这是他自己要求的职位,因为他认为妻子的死,肯定是团伙的报复,而且就和江城市的某些人有关。
只是三年过去了,妻子车祸的真正原因,还是没有丝毫进展,而随着秦文山的执着,他也掌握了一些线索。
“秦叔,三年前的那人,就是您吧。”禹林正色,看着秦文山,对于这样铁骨铮铮,有情有义的汉子,禹林大有英雄相惜的感觉。
秦文山和秦玥都是一惊,因为三年前的案子,为了社会影响,普通人很少有人知道,现在禹林说出来,说明他远没有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
“不错,那就是我!”秦文山沉声说道。
禹林喊来服务员,又是上了一瓶酒,秦玥静静地坐在一旁,神色复杂地看着两人。
“秦叔,我敬您一杯!”禹林也不多说,双手端起酒杯,神情郑重。
放下酒杯,秦文山眼圈通红,“都认为我破了大案,立了大功,可谁知道我老婆她......但是我不后悔,哪怕是会要了我全家的命,我当初还会那么做!”
说完,秦文山看了眼一旁沉默不语的女儿。
禹林知道秦文山想说什么,痛失至爱的心情,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住的,这时男人间不用出言安慰,只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玥儿,你能原谅父亲么?”秦文山双眼通红的看着女儿。
秦玥心思极乱,自母亲出事以来,父亲一直表现的都是冷漠,所以她认为父亲只在意他的职位,根本不关心她们母女,偶尔对自己的关心,也是做给外人看的。
“玥玥,阿姨的事情,我想没有人比秦叔更心痛,只是他不能表现出来,因为如果让别人知道秦叔非常在意家人,会有很多对付秦叔的手段,一旦秦叔表现的只关心自己的职位和权力,那么较量,就只能在职位和权力之间的斗争,玥玥你明白么?”
不管秦文山这么做的效果如何,但也是降低秦玥受害风险的一个手段,秦文山不说,禹林也能明白,只是从他们父女的关系来看,两人之间,肯定是没有明说。
听了禹林的分析,秦玥沉默了,父亲今晚的状态,自己还是第一次见,看着父亲痛苦的眼神,秦玥心如刀割,颤声说道:“爸,一直以来,是女儿不懂事,让您费心了!”
说完,扑进了父亲的怀里,低声抽泣。
秦文山紧紧地抱住女儿,虎目中已是噙满泪水,同时对着禹林点点头,是在感谢他的帮忙。
看着眼前温情的一幕,禹林直接扯起酒瓶,仰起脖子灌了个干干净净,亲情,老头子给自己的,算么?
秦玥哭了一会,起身看向禹林:“禹林,谢谢你!”
得!一不小心还调解了一对父女的关系,自己找人办事,事办成了,自己顺带也成了“知心大哥”。
“小林,让你见笑了!来,咱喝一个!”秦文山抓起酒瓶,才发现已经空了,皱眉就要再要,余光瞥到女儿的眼神,最终还是忍住了。
“您哪里话,今天的酒咱就喝到这了,要不玥玥要发飙了。”看着脸上还挂着泪痕的秦玥,禹林嘿嘿一笑。
“行,今天就到这了,谢谢你小林!公司的事你放心,包给叔叔了。”秦文山心情非常高兴,几年的心事,在今晚解开了。
“那就麻烦您了!”禹林也乐得看到这样完美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