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山只是以战友的身份出席,所以也没有搞什么特殊,婚礼顺利结束后,和另外几个老战友随便找个烧烤摊,几人继续撸串回忆当年在一起的情景。
情绪高涨,自然难免贪杯,反正还有几个小辈跟着,也不用担心露宿街头,所以几个人当晚都喝得烂醉。
怎么回去的都不知道,秦文山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躺在酒店的房间里,头痛欲裂打算去洗澡,就发现浴室里有人,起初他还以为是哪个老战友,可是推开门才发现竟然是个女人!
那身材妖娆,长相姣好的女人,见秦文山推开浴室门,居然丝毫不慌张,反而娇声邀请他一起洗,吓得他赶紧关上门,犹豫了片刻还是准备先报警再说。
可是秦文山电话还没打,房间门就被强行打开,冲进来一群人亮了证件后,便把他带走了,至于罪名嘛,生活作风不检点,而且还从他外衣口袋搜出一张不记名的银行卡,里面竟然有一百万之多,这下受贿的证据也有了。
弄清楚发生的事后,秦文山本来就是宿醉,再加上这么一闹,直接被气晕过去,后来秦玥得到消息赶来医院,接着就通知了禹林。
“这不是明显的栽赃陷害么,其他人呢,就是秦叔的那些战友。”这么狗血的桥段,禹林说梦话都能编出来十个八个,明显就是有人要动秦文山。
“都知道是栽赃陷害,可又能怎么样,而我爸的战友们也被抓起来了,不过都是因为嫖.娼,所以交了点罚款都没事了。”秦玥摇头说道。
一开始秦玥也认为可能是父亲的战友有问题,可是了解后就犹豫了,而且父亲一直沉默不语,这也是她喊禹林过来的主要原因。
“去看看秦叔。”
病房内,秦文山双目无神,眉头紧锁,而旁边则站着面无表情的两人,就连禹林进来,也只是冷漠地看了一眼。
“小林,你来了!”看见禹林,秦文山眉头舒展,眼睛里重新有了焦距,只是声音嘶哑,和平日里威严的嗓音相去甚远。
“秦叔,多日不见,甚是思念啊,啥时候出院咱去撸串,啤酒管够。”禹林乐呵呵地坐到床头,东西随手一丢。
禹林这番话一出,秦玥真想掐死这货,哪有这么安慰人的,专门冲着伤疤去,秦文山就是因为撸串喝醉了才出的事。
可是出乎意料,秦文山不但没有生气,微微一愣后,反而突然放声一笑,说道:“好,你小子可欠我一顿酒,到时候如果再让我付账,我让玥儿弄死你。”
秦文山突然的笑,让秦玥吓了一跳,几天来他都是面容沧桑,沉默不语,这么突然的转变太出人意料,可是后面反应过来父亲的话,少有的俏脸一红。
不光是秦玥,禹林也大吃一惊,秦文山连这种话都能说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心情很好,不过弄死人的方式有无数种,也不知道秦玥是打算用什么姿势和体位,不对...用什么方式弄死他。
“没问题秦叔,您接着休息吧,上次您晕倒住院一住就是三天,这次恐怕也不会少,我要去出差了,等我回来您也该出院了,到时候去撸串。”禹林没头没脑地一番话,说完起身就准备走。
“好,我等你回来。”秦文山面带微笑的挥挥手,随后对秦玥说道:“闺女,去送送小林,这一出差又要好几天不见。”
秦玥一头雾水,禹林和父亲的刚才对话,她是听得云里雾里,几乎是被禹林拉出的病房。
“禹林,你们在搞什么?”一出病房,秦玥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秦叔的事情我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你这段时间也不要去上班了,就在这照顾秦叔,回头我也会安排人过来。”禹林说完,掏出手机给泰山打了个电话。
“不是,这都哪跟哪?”秦玥越来越蒙了,刚才在病房里两人只说了两句话,可是禹林就说知道什么事了,对此她很是不解。
“这些你不用知道,交给我就行了,你留下来好好照顾秦叔就好了。”不是禹林不告诉秦玥,而是这么多年了,秦文山都没说给女儿听,禹林不想越俎代庖。
这时,秦玥接了个电话,挂了电话后就俏脸冰冷,冷冷地来了句:“我也被停职了,明天要去配合调查。”
“意料之中,这样正好不用去上班,专心照顾秦叔。”禹林很会安慰人,说得也颇有道理,临走时还不忘问道:“你为啥停职,也是生活作风问题?”
“你怎么不去死!”秦玥娇喝一声,不是顾忌在医院里,非得跑过去掐死这货,为什么被停职,还不是因为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