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雅,到底是怎么回事?”夏芷琪小声问道。
徐雅只是不断惨笑摇头,片刻后似乎想通了,盯着王顺财说道:“王顺财你个畜生,我就是死也要拉上你们父子垫背!”
徐雅父亲没去世之前,是湾菁村最好渔民,很多贵的稀有品种的鱼,别人出湖一次也就那么两三条,可她父亲总能捕到别人的好几倍,所以她们家的生活在湾菁村算是最好的之一。
可是好景不长,在徐雅刚考上大学的那一年,父母在送她上学回来的路上遭遇车祸,双双死去,只留给她一笔不小的保险赔偿金。
备受打击的她最终也没能完成学业,而是在家做起了生意,勤劳能干的她,迅速引起村里其他未婚年轻男子的注意,纷纷对她展开追求,而王顺财就是其中之一。
王顺财也是单亲家庭,当年的他虽然贪玩,但也正干,再加上他父亲王源在村里的口碑,所以两人自然陷入爱河,结婚也水到渠成。
结过婚后,王顺财不满现在的平淡生活,非要到外面闯荡一番,身为父亲的王源自然支持,而闯荡的资本,也就是徐雅父母的赔偿金。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毕竟外面的世界不同于在村里,小两口做了几次生意都失败了,赔偿金也赔的干干净净。
更可怕的是王顺财沾染上了毒瘾,自此他的本性暴露无遗,再也不压制他骨子里的好吃懒做无赖性格,偶然的机会他发现不能生育的噩耗,更是把他逼上绝路。
为了筹集毒资,王顺财更是在他朋友的鼓动下,让徐雅去接客,反正他自己不能生,要老婆还有什么用,所以就答应了。
起初,王顺财和朋友玩了个偷梁换柱,当徐雅发现和她过夫妻生活的人,竟然是一个不认识的男人时,王顺财破门而入,而自那后,徐雅也彻底被当成赚钱的工具。
当王源得知两人的情况后,第一时间不是去教训儿子,解救儿媳妇,而是关心儿子的毛病能不能治好,最终父子俩在绝望中,就想到了让王源和徐雅生孩子的办法。
“我刀呢,老子要剁了这对畜生父子!”听了徐雅的哭诉,禹林面色铁青的要找刀要剁人,而夏芷琪早已经哭成了泪人。
“徐雅,你个贱货还说,老子一定要杀了你。”王顺财杀猪一般的嚎着,相比较他们父子俩的丑闻,他更关心的,是徐雅把他不能生育的事情说出来了。
“我去你姥姥的哨子!”禹林暴怒一脚踹出,王顺财应声飞出去,穿过整个院子,直直砸到大门上面,瘫坐在门口嘴里不停往外飙血。
禹林胸中怒火不去,打算追上去继续捶人,这时王源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地跑过来,当看到儿子的惨状,忍不住惨叫一声。
“爸,爸,你可算来了,在晚一会,你儿子就被人打死了。”王顺财仿佛抓到救命稻草,哭喊着往门外爬去。
“顺财,你怎么样了?”王源看着儿子的惨状,悲从心中来,怒向胆边生。
“爸,是你儿子无能,你以前儿媳妇在外面找男人带回家来,我只不过来关心一下,就说了一句话,被他们打成这样子。”王顺财这一刻演技爆表,一把鼻子一把泪,哭得撕心裂肺。
“什么!竟然还有这样的事!”周围的人议论纷纷,两人离婚的消息村民们都知道,离婚后再找也无可厚非,可是这胡乱打人就太过分了。
“小雅,你们虽然离婚了,可那是当时你们年轻不懂事,这些年顺财一直说对不起你,想着和你复婚,可是你这做的也太过分了。”王源痛心疾首地看向徐雅,边说边摇头。
“你们胡说,乡亲们不要相信他们,这些年我们都被他们父子骗了。”徐雅神色焦急,努力向村民们解释,可要真的说出他们父子的真实嘴脸,她还是有些犹豫。
“算了,你们走吧,我们不追究此事,以后不要再回湾菁村了。”王源对着徐雅挥挥手,长长叹口气后,弯身去扶地上的儿子。
“不行,村长,我们不答应,顺财这小子虽然平日里有点浑,可他毕竟是我们村的人,这个外地人打了人就想走,没那么容易。”王源身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拄着拐杖缓缓说道。
“就是,小雅啊,你爸活着的时候,你还挺懂事的,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这些年你在外面都学了些什么。”人群中一个中年大叔,满脸怜惜的摇摇头,徐雅父亲生前,和他的关系很好。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意见惊人的统一,就是打人的禹林,必须要赔钱道歉,而且还要承担所有的医疗费用。
见此情形,王源内心大喜,虽然脸上满是悲痛的表情,可是眼底的笑意,确怎么也掩饰不住。
“诸位,我打人自然不对,但是你们想过没有,我为什么要打人。”这时,禹林淡淡地说道,声音虽小,可人群还是听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