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波涛汹涌,却轻抚彼岸的温柔,那是一种千难万险,却一笑置之的温柔,那是一种心有猛虎,却细嗅蔷薇的温柔。
苏锦觉得,也许正是如此温柔的姜维,才会让她和安明琪死心塌地的爱着他。
但是也许因为姜维的温柔,才会在不经意间伤害到一些人,尤其是一些女人。
“姜维。”苏锦轻声呼唤着姜维,眼神迷离的看着他道,“虽然我知道我现在这样很说不合适,但这是最后一次了,我爱你。”
说完,苏锦朝姜维亲了上去,而姜维用力的抱着苏锦的腰,似乎想要把她融化进的身子里。
…….姜维从苏锦房间里离开的时候,苏锦已经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在经历了一整天彷徨、伤心、紧张和绝望等心境变化,苏锦早已是身心俱疲,现在睡上一觉迎接明天才是最好的选择。
姜维下楼后,发现梁博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他问道:“糟老头,你那宝贝侄子呢?”
“我让宫民把他带走了,我现在看到他就糟心。”傅瑾见姜维才二十几分钟就下来了,道,“这么快,你小子该不会是肾虚吧。”
“……”
姜维一脸的哭笑不得心说这老不休的,成天就知道开黄腔。
“我就上去跟苏锦学姐聊了一会天而已,我他妈没两个小时根本停不下来好伐,啊~”姜维打了个哈欠,道,“我们差不多也该走了吧。”
傅瑾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着苏渊脸又板了起来,道:“记住咯,以后千万不要做傻事,更不要拖着梁博一起做傻事。”
说完,傅瑾跟姜维招了招手,然后两人跟苏渊道别。
临走前苏渊还有些别扭的跟姜维提起健身房的事情,姜维保证一定解决,让他放宽心。
出去后,姜维上了傅瑾的车,傅瑾问了姜维他住的地址后,发动了汽车。
“我说,你怎么还跟安明琪那妮子混在一块呢。”傅瑾一边开着车,一边给姜维派了一支香烟,“其实我还是觉得你跟锦儿在一块比较好,她跟你在各个方面都非常合适,安明琪虽然也不错,就是性格方面差点。”
“糟老头,我们才一年没见,你怎么开始八卦起来了。”姜维眼神盯了一眼傅瑾的裆部,窃笑道,“刚刚我听你提起肾虚,该不会是自己做不了的,所以在我身上找寄托吧。”
“我去你妈的,老子好歹也是你爸的同学兼特哥们,你他妈不叫我一声叔我也就认了,现在还开起我的玩笑来了。”傅瑾抽着烟道,“其实我这么问,是因为我这次休假去了一趟国外看了一下你父亲,他问起我你有没有交女朋友的事情。他现在在国外挺好的,还他让我转告给你和你姐一声,别老给卡里打钱了,他那个地方用不了人民币的。”
“他又被调到非洲哪个部落了,没有被抓去当了部落酋长的女婿吧。”
“你爸听到你说这话,非抽死你不可。他现在在安哥拉,我去的时候那边正是在发黄热病,所以待了两天就被他给赶回来了。”傅瑾说着有些感慨道,“我说你们这一家子除了你姐以外,好像就没一个正常人。先说你爸,放着大好的仕途不发展,非要去当什么领事,你说当领事就算了,他妈隔几年申请换个地,换的还一个比一个差,还美名其曰体验异域风情,你他妈见过去安哥拉体验黄热病的么。”
“再说你这个小王八蛋,当初初中中考状元吧,高二被学校确认保送进京城大学,国外名牌大学为了抢你也是抢破头,你他妈倒也是有种,高二一读完马上辍学,一边打工一边周游全国,要不是安明琪那妮子,我看恐怕你才最有可能被部落酋长抓去当女婿吧。”
姜维这时插了一句,道:“唉,你他妈别污我啊,我后来也去京城大学上过大学的啊。”
“我滴个乖乖,你那上的是大学么。心理学专业,还他妈学分不够被退学了。”傅瑾说着都感觉有些无语了,“还有维多利加……算了,不提她,省得你心烦。总之你跟你爸都不正常。”
“我觉得这不叫不正常,这叫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姜维倒是挺坦然地,“我喜欢漂泊给我带来的新鲜感的感觉,这就跟你喜欢抓住每一个不同犯人的兴奋一样。不同的是,我做的那叫抓住梦想的尾巴,而你则是要担心别被那些犯人抓住你的尾巴。”
“哈哈,你小子这嘴还是利索。”
在两人欢快的聊天中到了安明琪所住的小区外面,傅瑾下车前告诉姜维让他明天去一趟特别行动小组,另外把公孙燕也给带上。
对此姜维很是疑惑,为什么要带上公孙燕一起,不过傅瑾并没有给姜维做过多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