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正是安碌生隐居的地方,安明琪的家。
姜维把车停在了庄园不远处的地方,然后告诉杨秋月不要乱跑,如果有人过来问她是干嘛的,就让她说她是自己的朋友。
叮嘱完杨秋月,姜维这才下车朝庄园走了过去。
走到门口,姜维正准备按门铃的时候,突然旁边传来了一个男人有些不善的声音。
“唉,你干什么的,没事到这里来干嘛!”
姜维扭头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只见几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正朝自己这边走了过来。
“我想找一下安伯父,请问他在家么?”
几个人听见姜维对安碌生的称呼,走近姜维后问道:“你认识我们老板么?”
“我叫姜维,和安伯父的女儿是朋友,如果他在的话…….”
“哦,原来是姑爷啊。”
这时,跟姜维问话的那人突然笑了起来,打断了他的话道:“姑爷,老板有吩咐过,如果来找他的话,就让我带他去马场。”
“厄……姑爷?”姜维感觉有些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道,“大兄弟,你是不是搞错了啊,我只是你家小姐的朋友而已。”
“没搞错啊,是我们老板说如果小姐的未婚夫姜维来找他的话,就带他去见他。”男人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姑爷请吧,我们老板和老板娘已经恭候多时了。”
姜维虽然搞不清为何安碌生会给他手下说自己是他女婿,不过现在想要用最快的速度找到程源和左锡的下落,只能是拜托他。于是,姜维也没有再解释,点了点头和男人一起走了进去。
绕过庄园内的屋子,来到小楼的后面,只见不远处有一条人工湖,而在湖边的不远处有一个被木围栏围起来的马场。
在马场边上,一个中年妇女正坐在一把太阳伞下面看着杂志,男人带着姜维走到了女人身边,恭敬道:“老板娘,姑爷来了。”
男人话音落下后,中年妇女抬起头头,当看见站在他旁边的姜维时,中年妇女和蔼地笑了起来,道:“小维,没想到你真的回来啦。我还以为安碌生再骗我呢。别站着了,快过来坐吧。”
这人中年妇女正是安明琪的母亲,方琪茗,十几年前姜维还在上学的时候,他和姜婷可没少受她的照顾。后来姜维才知道,方琪茗之所以这么照顾自己和姜婷,而且很放心安明琪经常住在自己家里的原因是她和自己父母是好朋友。
姜维对着方琪茗很有礼貌地笑着鞠了一躬,然后走到她旁边空着的位置坐了下,道:“不好意思啊伯母,我回国也有一段时间了,不过一直各种忙,直到现在才有时间来看看您。”
“年轻人忙一点也是可以理解的,只要你还能记住我这个伯母,我就很满意了。”方琪茗眼神慈爱地看着姜维,摸了摸他那有些消瘦的脸庞,“可怜的孩子,瞧你现在瘦的,这几年你在国外肯定吃了不少苦吧。”
“没有的事,这几年我在国外过的滋润着呢。”
“你瞒别人还行,难道还瞒得过我们这一家子么。”方琪茗有些埋怨地瞪了姜维一眼,“维多利加跟我和你伯父都是好朋友,她的事情我们都听说了。你这孩子也是的,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一个人扛着呢。还有你那父亲,出了这么大的事太还能跟个没事人一样……”
“姜维,你来了。”
这时,从马场上传来一个颇有威严,气势很足的男人声音,打断了方琪茗和姜维的交谈。
姜维一听这声音,跟屁股安了弹簧似得立马站了起来,看向了马场之上。
只见,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留着小平头的安碌生从马匹上跳了下来。安碌生的个头不高,一米七出头的个子比起方琪茗还要矮上一个脑袋,但他浑身上下所散发出的气场,却是让身经百战,见过无数大场面的姜维也忍不住紧张。
安路上把手上的马鞭递给了一旁的管家,弯腰拍了拍脚下的皮靴上的尘土,道:“我没想到你来的这么早,所以就骑了两圈,没有让你等太久吧。”
“没,没有。”姜维身子站的笔直,道,“伯,伯父,好久不见,你,你看上去还是这么年轻。”
安碌生“哦”了一声,吩咐一旁的管家把马牵进马圈里,走出马场见姜维身子僵直地站着,笑着拍了一下他的背,道:“我又不会吃人,你这么紧张干吗。吃早餐没,没吃的话跟我和你伯母一起吃吧。”
“好,好的。”姜维还是很紧张的笑道。
一向被长辈吐槽没大没小的姜维,此时在安碌生面前就像是一个中学生站在教导主任面前一样,根本不敢有一丁点的造次。
一方面是因为安碌生不喜欢别人跟他嘻嘻哈哈,再熟的人也都一样。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姜维上一次和安碌生见面的时候,安碌生差点一枪崩了他的场景至今还让姜维无法忘怀。
方琪茗也知道姜维和安碌生上一次的碰面有些不愉快,她道:“安碌生,待会跟小维说话的时候注意点,可别像上次那样了。否则,我这次一定饶不了你!”
“我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么。”安碌生说着看向了姜维,道,“你小子可以啊,现在不光是我女儿,就连我老婆都站在你这边了。我怕加以时日,这个家里恐怕我就没有话语权了,你说到时候我该怎么办才好呢。”
“厄,这个,这个……”
姜维半天没有说出来,只是一个劲地挠头干笑着。
看着姜维这样子,安碌生哈哈一笑,然后往屋子的方向走了过去。
“小维,你不用害怕,有伯母在,你伯父不敢拿你怎样的。”方琪茗小声的在姜维耳边道。
姜维感激地冲方琪茗笑了笑,然后跟安碌生夫妇走进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