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应了一声,便朝州府外走来。
钱捕头心想,看来州府里的,都不是人,是狐狸的家族。没想到世上真的有狐妖,我要破案,真的得除掉狐妖,否则难以破此重案。
钱捕头忖罢,朝狱卒追去。狱卒闪过几个弯,见没人追去,便朝河塘走去。来到河塘,只见舞娘站在河边,观看河里的荷花。他想走过去,抱住她求欢,可奉了主人之命,不得造次,自己法力不及舞娘,也不敢胡来。
狱卒不知舞娘为何会在白天出现,心里纳闷,便朝断桥上走了几步。琴音悠扬婉转地响起,吓得狱卒退了几步,又朝别处去了。他钻进桃林,去寻找黎捕头。行了一程,手拍三下,便见一墓,嘎然而开。
钱捕头跟在身后,吓得退了几步。没想到妖狐平时所住,竟在墓穴里。钱捕头见他进去了,便守在一株桃树下,偷偷的观望。
他知白天桃林里很安全,除非有人进来,妖精们是不会在白天出没的。他等了半晌,才见狱卒带着黎捕头,从墓穴里钻出来。
钱捕头吓得全身冷汗,只见黎捕头,像个醉汉一般,跟在狱卒的身后,朝酒镇走去。来到林边,只见黎捕头身子几晃,变得精神抖擞。但钱捕头看得出,黎捕头身上早没了那股活力,只剩下皮包骨头。
拐过几个弯,来到州府门口。钱捕头飘身驰上屋顶,早早的在知州睡的屋瓦上等着。只听黎捕头进入屋子的脚步声响,便听知州道:“黎捕头,你说钱捕头不敢一个人到河塘去,可他昨晚,做的是什么事?”
黎捕头被唬了一跳,朝知州道:“知州大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知州冷喝一声道:“我好心把表妹介绍给你,谁知道你有了我表妹,便不再专心办案。从今晚开始,不许你离开州府。”
黎捕头慌忙又道:“知州大人,钱捕头有什么地方对不住你了吗?”
知州将碗端起,朝黎捕头倒了一脸,狐狸爪子掉了一地。黎捕头见罢大惊道:“知州大人,钱捕头伤了你?”
知州怒喝一声道:“岂止是伤,还把我的脚送来,让我熬了汤。这笔账,我迟早会找他算,我是想告诉你,不要老往桃林跑,免得被他查出来。最近要避避风头,以免京城再派人来。”
黎捕头连连点头道:“知州大人,你请放心,我现在就去取他钱捕头的人头来,为你除这口恶气。”
知州摆手呵斥道:“真正胡闹,而今不是动钱捕头的时候。倒有一孤魂,长得漂亮过人,那可是你多年前的仇人,你可要将她抓来。”
钱捕头心里一想,暗道:“原来黎捕头,也不是人。”
此念头一出,显得钱捕头满脸的冷汗禁不住流淌在面颊上。钱捕头望着明月,叹了一口气,不知这里,还有几人是真正的人?他要找淑玉问清楚,也要找她帮忙。
黎捕头点头道:“那晚和她交过手,她已提起当年的往事。既然她提起,我就不能放过她。”
知州冷笑一声道:“现在她的法力,远在你我之上,想制住她,几乎不可能。还有桃林里住着两个修道成仙的美人,要是能将他们制服,这件事就会压下去,朝廷便不再派人来这里。朝廷来此一天,我们都会不得安宁一天。每次来征兵,都会带走不少壮丁。在那几天,我们的元气是最差的时候。”
钱捕头一听,心道:“看来我真得回京城一趟,联合兵部尚书,来此征兵,扰他一遭,再突然出击。”
钱捕头主意打定,飘身下屋,便去找淑玉。来到河塘边,但听一阵阵的兵刃交接之声传出,心想她姊妹两又在那练剑,该部该去打扰她们?
正忖间,忽听淑玉的声音道:“钱捕头,你来得正好,是不是查到了什么线索?”
钱捕头点头道:“我已查出,原来黎捕头也不是人,而是死了将近八十年的前朝兵部侍郎。”
淑玉将剑背在背后道:“黎捕头能化身成人形,便是狐妖的法力驱使。但他要是一晚不和妖精们在一起,法力就会大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