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捕头攻出几招,迫散袭来的几名兵士,直奔黎捕头。他不想伤害那么多的人,更不想让他们变成厉鬼,被黎捕头统治。每杀死一个人,他们都会重新回到黎捕头的身边,都会被黎捕头控制。钱捕头深知这点,但有狗血护体,一时之间,他们又不会朝他攻来。
钱捕头赶上黎捕头,朝他攻出一刀。黎捕头见他刀上的狗血,慌忙闪身,避开一招。双掌运力,朝钱捕头的肩膀压了下来。钱捕头知他力道沉雄,哪敢硬碰,退出数步,大刀微晃,朝黎捕头的腋下攻去。
钱捕头虚晃一招,拖刀朝一旁闪开只见众兵士扑来,他暴喝一声,一脚飞出,顿时倒下数人。钱捕头怒喝一声,又朝黎捕头追去。淑玉和夜叉在地牢里听得打斗声,朝钱捕头望来,但两人都被吊在空中,不得脱身。
淑玉沉声低喝道:“钱捕头,快扔兵器进来。”
钱捕头不敢将他的大刀扔掉,只脚尖一点,从地上点起一般兵器,朝淑玉飞去。淑玉慌忙接住,将绳子隔开,飘身跳下,又朝夜叉劈了两刀,解开绳子。两人冲到牢门口,劈开巨锁,来到钱捕头跟前。
钱捕头沉声喝道:“你们快走,让我来对付他。”
淑玉忙道:“钱捕头,你一人不是他的对手,咱们三人一起上,说不定能将他打回原形。”
钱捕头忖了半晌,略略点头。他的大刀,猛地朝黎捕头的肩头砍落。他要一招砍掉他的手臂,让他的躯体分家,逐一肢解。淑玉见他如此,慌忙道:“钱捕头,那样无济于事,砍掉后还能自动接起来。”
钱捕头被她一提醒,虚晃了几招,朝她们道:“咱们杀出地牢,寻找地方逃走。不能硬碰,否则一个都走不了。”
夜叉也沉吟道:“不错,我们杀出条血路,冲出去。”
三人一点头,朝地牢杀出。来到地牢出口,只见地牢被锁住,钱捕头望锁上一刀,却劈不开巨锁。淑玉喝开钱捕头,朝他道:“你闪开,让我来。”
淑玉飘身直上,双掌一合,朝巨锁上使出一招,巨锁发出被烧焦的声响,却没能打开。夜叉和钱捕头对望一眼,只见黎捕头赶来,朝他两攻了过来。钱捕头左手一展,朝黎捕头迎出一招夜叉见钱捕头困住黎捕头,慌忙也运力去开巨锁,但巨锁岿然不动,两人顿时心急如焚。淑玉沉声道:“咱们打不开巨锁,只能和黎捕头硬拼了。”
淑玉说罢,拾起地上的兵器,瞬间加入战圈,和钱捕头并肩作战,双双大战黎捕头。夜叉见两人战他不下,也加入战圈。正打得难解难分时,忽听知州的声音从地牢外响起道:“钱捕头,我让你来救她们,就让你被困在这里一辈子。别以为你会点三脚猫功夫,就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钱捕头怒喝一声道:“狐妖,别得意忘形,迟早你会死在我的手里的。你还是带着你的狐族,早点离开这里,我留你一条活路。否则等我出来,我烧死你全家。”
知州在外面,仰头大笑,狂笑不止。
钱捕头边出招攻击黎捕头,边闪过几名兵士,朝夜叉道:“攻黎捕头的下盘,让他不能动弹。”
夜叉领命,一招将黎捕头掀倒,钱捕头便将狗血的大刀,往黎捕头的身上一抹。顿时整个地牢,发出杀猪也似的嚎叫。钱捕头见大刀所过之处,黎捕头的身子,瞬间溃烂。可怖至极,惨状惨不忍睹。
夜叉朝淑玉望了一眼,也奔到先前打斗的地方,在刀上抹上狗血。来攻黎捕头。知州在地牢外一见,慌忙打开巨锁,喝令一干兵士,攻了进来。钱捕头见状,慌让淑玉和夜叉冲出去,只要能离开这里,就算杀不了黎捕头,也感到欣慰。
三人杀了一阵,满身沾满了恶臭。他们知道,所杀死的,大半不是人,都是狐妖或者被黎捕头控制的冤魂。黎捕头虽受重伤,却能自如地拆解三人的招式。他不发一言,见三人的刀上的狗血,便慌忙闪躲。等三人的刀一晃之后,便猛然出招偷袭。
钱捕头见他出招偷袭,慌将夜叉轻轻一推,大刀迎上黎捕头抓来的手。只见黎捕头的手指,瞬间化成淤泥。三人对视一眼,闪到一边,钻出地牢。夜叉见知州在那狂笑,不禁怒喝一声,大刀飘起,朝知州赶去。知州哪注意到这些,等听到风声,也是不及。
猛见黎捕头朝身后抓至,硬将夜叉射去的大刀,抓入手里,痛苦万状。知州见状,慌忙去抢黎捕头手中的大刀,吆喝一声道:“黎捕头快撤,这里交给本知州。”
话音才落,知州摇身一变,顿时变成一只九尾狐狸,高大威猛,令人害怕至极。他绕着屋梁,缠了三圈,震得地动山摇,令淑玉、夜叉和钱捕头三人立足不住。钱捕头的身子,猛地一晃,险些栽倒。淑玉将他的身子一提,飘入半空,朝他低声道:“钱捕头,你快回客栈,你对付不了他。”
钱捕头叹息一声道:“这里交给你们,我去去就来。”
钱捕头话音一落,已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淑玉和夜叉见钱捕头去了,两人对望一眼,便出招攻击妖狐。妖狐见两人出招快捷,忽隐忽现,闪闪烁烁,招式突兀,不禁摇头晃脑,四下阻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