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娥叹了一口气,喃喃地道:“老爷,贱妾的身子,恐怕是不会好了。”
曾大富一听,愣愣地望着姜小娥,只见她愁云莫展,像有什么事瞒着他。忙道:“爱妾,我们相处这么多年,难道你就不懂我的心吗?我是真心的关心你,才不让你接近梨园。你要是想去,我让他们带几个侍卫,陪着你到梨园里走一遭便罢。”
姜小娥望着摔碎的铜镜,又望了望自己的脸,长长的叹了口气道:“老爷,那里危险,我还是不去了。只是我和老爷相处三载,在这里吃香的喝辣的,要有尽有,我也心满意足。如今我福缘已尽,请从此辞。”
曾大富听她的话语说得奇怪,忙拉着姜小娥的手,哄她道:“爱妾,你今天是怎么了?听你说话的声音,让人难过。夫人她就要生孩子了,我也希望你能为我生一个儿子。爱妾,我要我们的孩子。”
姜小娥望着碎裂的铜镜,淡淡一笑道:“老爷,我福薄,很能如你所愿。有些事,我本不想告诉你,但我不得不告诉你了。”
曾大富越听越迷茫,朝姜小娥道:“爱妾,你有什么话,就尽管对我说,我们相对三载,无话不说,你今天怎么变得吞吞吐吐的?”
姜小娥望望屋外,深怕有人进来,半晌才幽幽的道:“我本是梨园里的一只狐狸,偶尔经过钱塘,喜欢这里的风景,也想来享享人家的繁华富贵,所以便来到了你家。我在你家,过得很好,可惜我两的缘分将尽,从此再不能相见。”
曾大富一听,吓得哆嗦道:“你说你是什么?”
姜小娥也吓得全身冷汗淋漓,朝曾大富低声道:“我是一只性能通人的妖狐。”
曾大富听罢,面如土色,摇摇头,不敢相信姜小娥所说的是实话,怔怔的望着她道:“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姜小娥望着铜镜,叹了口气道:“我以为来到这里,便不会有人追查。但听说最近天庭新调任了花仙,来这里勘察,到时查出我在这里,一定不会饶恕我。”
曾大富淡淡一笑,拉长嗓音道:“我家里有三千卫士,数千家丁,谁敢闯进这里来?爱妾大可放心,只要我手指头轻轻一动,进来的人都得死。”
姜小娥见曾大富大言不惭,也不理他,只是怔怔的望着窗外,她不知道花仙什么时候来,也不知道她们会有几人到来。
姜小娥打发曾大富离开后,关起房门,不和人往来。她整日呆在屋子里,就连曾大富也很少再见。曾大富回想姜小娥的话,两人在钱塘湖相见,一见如故。曾大富花了一两银子,从一个老太太的手里,把她买回来。可他没想到,姜小娥竟是一只狐妖。
曾大富自从知道姜小娥是狐妖后,便到处翻查古籍,看看狐妖是否能害人性命。但所翻阅的古籍,都没有详细记载。他也知和妖精在一起,一定会不得好报的,便终日担心,恹恹成病,渐渐不能起。
太医替他诊脉,说是遇着了妖精,但曾大富绝口否认。太医没法,便命家丁四处搜索,不得音信。太医又传道士来家做法事,替曾大富求福。姜小娥见曾大富不能起,心想我此时不走,便只能让人抓去了。
姜小娥见道士在家,又不敢偷偷的溜出去,等了几日,趁那便当,便将全身衣服脱去,变回原形,朝梨园溜去。
道士在曾家设坛,摆了几日道场,不曾抓到妖狐。道士找到太医,朝他耳语了几句,太医沉声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道士点点头,让太医来叫曾大富,曾大富吃惊道:“道士从哪里知道的?快去姜小娥房中,将她抓回来。”
众人慌乱中,来到姜小娥房中,却不见了姜小娥。道士更加肯定姜小娥便是妖狐,四下派人追她,可她也逃到梨园,再不出来。
道士追不到姜小娥,便在曾家又贴了不少符,让妖狐不敢来。渐渐地,曾大富的病情有了好转,曾大富便来望正室夫人。只见正室夫人比往日更加难受,忙叫太医来问了一遍,太医说最迟今晚月圆便能生产。
曾大富指着太医,怒喝一声道:“要是月圆不能生产,我就割下你的头喂狗。”
吓得太医连连跪地求饶,太医也连连祷告上天,希望孩子早些降生。曾大富回到房中,想起姜小娥,想起她美丽妖娆的身子,情难自禁。自从姜小娥走后,曾大富也不到别的姬妾房中,只一个人歪在床上,看一些闲书。偶想起姜小娥,便用来指头,臆想着她的影子,以告困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