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捕头心想,我要是来这里,受伤的事便不是被他们知道了?钱捕头沉声道:“你们放心,今晚一定见不到那东西。我暂时住在楼阁,等候狐妖,要是我来到这里,恐怕狐妖又躲了起来。待到深夜的时候,我再来这里等候,说不定能抓住狐妖。”
夫人听了钱捕头的话,朝他道:“那钱捕头和先生就先在那住几晚,要是这里有什么不妥,钱捕头可就要移居上房来了。”
钱捕头点点头道:“夫人放心,府上一定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了。”
两人在上房陪着夫人,说了一席话,走出屋门。先生朝钱捕头道:“道友,你敢肯定是菖蒲作怪吗?”
钱捕头微微笑道:“窗子上挂着菖蒲,一定是它作怪。我如今把菖蒲拿来,也是想仔细看看,是不是它作祟。”
先生见钱捕头行事谨慎,跟着他来到楼阁。两人下了一回棋,钱捕头觉得全身困乏,便去睡了。直到晚上,钱捕头才醒来。先生给他留了饭菜,见他醒来,招呼他吃了,两人又坐在那聊了一会。钱捕头又说他困了,倒在床上,直到半夜,听得上房一片声的狐鸣,吓得他抱住长剑,飘身朝上房而来。
钱捕头来到上房,只见狐妖,正和曾可光缠绵到一起。钱捕头暴喝一声,长剑出鞘,朝狐妖攻去。狐妖见状,慌忙一闪,躲过钱捕头一击。仰头怪笑道:“钱捕头,我们又见面了。你此时受了伤,不是我的对手。”
狐妖说罢,将尾巴一扫,朝钱捕头的脖子卷去。曾可光见了,吓得躲到床下。想着刚才和自己交合的,竟然是一只狐狸,慌忙爬到厢房下,叫醒他娘。夫人听罢,只见厢房里,人影晃动,却不敢接近厢房。
夫人吓得全身冷汗,朝曾可光道:“钱捕头曾吩咐过,快学鸡叫。”
曾可光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学着鸡鸣的声音,叫了几声,只见厢房里,才渐渐的没了声响。夫人见小玉也起来了,慌忙叫她点亮灯笼,众人来到厢房,只见钱捕头躺在地板上,流了一滩鲜血。
夫人慌神朝曾可光道:“快叫两婢女来,将钱捕头扶到床上去休息。你再叫小红去东巷,把神医找来,看看钱捕头有没有事。”
曾可光驰下厢房,见了婢女,又吩咐小红去了,才爬上厢房来。但听小玉道:“钱捕头一定是和妖狐决斗,受了重伤。你们守着四处,点亮灯笼,去拍前几天买来的公鸡,让它们都叫起来,妖狐便不敢再来了。”
小玉才说完,便见钱捕头跳起身来,见众人都在,慌忙道:“你们怎么在这里?”
钱捕头四下一望,见是曾可光的厢房,才讪讪地道:“不好意思,我来错地方了。”
小玉慌忙让公子将他按住,不要他起身道:“钱捕头好好休息,我知道你为了捉妖,才受了重伤。”
小玉说罢,将长剑递给钱捕头。钱捕头叹了一口气道:“我没想到,妖狐竟能冲破我所布的阵,来到这里。”
公子颤抖地道:“钱捕头,和妖狐交合,会不会死去?”
钱捕头望着曾可光,摸着他的脸蛋道:“妖狐只是迷惑你,不会害你性命。但纵欲过度,也会身子空乏而死。所谓精尽人亡,也就是这个道理。
曾可光连连点头道:“我要早知她是狐狸精,便不会和她……。”
众人听罢,都吓得不敢说话。她们知道曾府里曾有妖狐出现,但却没真正见过,此时听曾可光一说,才信世间真有妖狐。
钱捕头见曾可光恍悟过来,朝他道:“人生在世,总有几件事想不通,总有些事会糊涂,迷途知返,才是好孩子。”
夫人也走到跟前,朝钱捕头道:“钱捕头,多谢你救了公子,我在这里先谢谢你。”
钱捕头摆手道:“我不过尽我之力,这本是我该做之事,只可惜我低估了狐妖的法力,才会让公子再受妖狐蒙骗。”
曾可光听罢,朝钱捕头道:“钱捕头,以后我行事,都会小心了。以前执迷不悟,受了妖狐的害。我也不知她来,是为了摄取我的惊魂,增加自己的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