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可光听罢,嗯了一声,见先生递过食物,随即大口大口的吃喝起来。众人见他恢复饮食,要是他一天不走,在这里都觉扫兴。众人朝老鸨道:“这公子在台上,也真正烦人,不如将他赶走。”
老鸨慌道:“人家出的价钱,却是比你们高了数倍,我把他赶走了,就丢了一个财神爷。”
众人一听,见他如此寒酸,竟能给高出几倍的价钱,朝老鸨道:“老妈妈,你此话是真还是假?如此一个无赖,竟能给出那么高的价钱?”
老鸨低声朝众人道:“你们有所不知,这位公子,是曾府里的三公子,曾府里也传下话来,他在这里的一切用度,曾府里出银子,每月到账上支取。”
众人一听,都慌神道:“那美人是不是他的娘子?”
老鸨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娘子,但曾府里发下牌照,我也只得照例行事。如今钱府,也发牌照过来,说是这里的一切用度,由他们负责。”
众人听完,想起刚才曾、钱两府,在此大打出手,想必是为了台上的公子而来。要真是这样,那台上的公子,就万万不可动得。
众人望着老鸨,朝她道:“也真为难老妈妈了,我们来此,也不过听听琴音,再没别的奢求。”
老鸨微微一笑道:“诸位知道此人的来历,可别传扬出去,话多总是祸。”
众人连连点头,朝老鸨道:“老妈妈放心,以后我们行事,当会在意的。”
众人这一席话,分明是告诉老鸨,他们会找机会接近美人的。但老鸨却不管他们,只要她有银子进,就算把飘香院闹得翻天覆地,她也不管。每年照例给曾府里送去银子,她在这里,便可以吃香的喝辣的。
老鸨朝台上望了一眼,但听美人笑声四起,众人也吓了一跳,从没见美人大笑如此,都朝台上望去。
美人笑罢,又朝四周望了一眼,迷人的酒窝,让在场的人,都迷恋她的容颜。众人暗自叹气,要是能一亲香泽,就算是死,也死而无憾。
老鸨慌神道:“不好,姑娘为何如此,想必是脑子又不合适了。”
老鸨奔到台上,朝美人道:“女儿啊,你心里有什么不快,尽管说出来,要是心里不高兴,就不要再弹了。”
舞娘没有说话,怔怔的望着琴弦。曾可光见状,也吓得爬到她的身边,低声道:“娘子,你可别吓我,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
舞娘怒喝一声,朝曾可光瞪了一眼,道:“什么东西,也敢叫我娘子,来人,给我将这不是人的东西哄出去。”
老鸨一听,慌道:“女儿啊,你心情不好,也不能拿人家曾公子出气,他可是花了大钱在这里听曲的。你要是觉得心里烦闷,就拿妈妈出气。”
舞娘猛地站起,一脚踢在曾可光的身上,转身驰去。
众人见美人一笑一怒,都不是何意,朝曾可光望了一眼,但见他整个人,就算是木鸡一样,痴痴的望着舞娘离去的方向。
众人叹了口气,见两人的形状,如此让人生疑,美人一走,都朝飘香院的阁楼下走去。老鸨见众人要走,又去劝众人不要离开,她进屋去劝劝美人,或许能继续在此弹琴。
众人摆手道:“美人心里不快,我们明日再来。老妈妈,要是明日美人再发怒,你可要赔偿我们。”
老鸨连连点头道:“客官们放心,明日姑娘心情,一定大好。要是她心情不好,妈妈绝不收银子。”
众人一听,朝老鸨道:“老妈妈,这可是您说的,到时我们来,可不客气了。”
老鸨心里,吓得全是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