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娘大惊,心想再次被抓入曾府,不知自己的命运会有多惨。像此梨园,不是栖身之所。我要是此时出去,身将何往?
舞娘叹息一声,见众人来抓她,只得束手就擒。正当此时,忽听一声娇喝,从屋顶落下一人。众人一看,见是个黑衣女子,不禁暴喝一声,将黑衣女子团团围住。
黑衣女子猛地朝舞娘身旁落下道:“舞娘别怕,我来救你。”
舞娘喃喃地望着她,朝她道:“姑娘,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救我?你就要我去见官好了,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黑衣女子沉声道:“舞娘,你不用担心,有我在此,无人能抓得了你。”
舞娘一愣,望着黑衣女子道:“你和曾公子,为何都叫我舞娘?我到底是什么人?你们为什么都这么叫我?”
黑衣女子闪过众人的袭击,青剑出鞘,朝其中一人,虚晃一招。众人害怕黑衣女子的青剑,慌忙退到一边。老鸨朝众人喝道:“一群饭桶,不抓住她。”
众人见黑衣女子武功如此厉害,谁敢拼命上前?听得喝声,只得硬着头皮,猛攻几招,又退到一旁。
老鸨怕黑衣女子带着舞娘逃走,慌忙喝命众打手,将飘香院大门关住,不要放走两人。众人听得喝声,只得将大门紧闭。过不多时,便听一片声的打门声,飘身闪进一人。舞娘一看,不是别人,正是陆管家。
黑衣女子见陆管家到来,不禁冷笑一声道:“想不到在曾府里,还有一只老狐狸,咱们真是不是冤家不碰头。”
陆管家朝黑衣女子瞥了一眼,脸上没露出惊疑的神色,心里却想,她怎么来到了这里?看来此次,真会把钱捕头引出来了。
陆管家飘身直上,落到黑衣女子跟前。众人见陆管家到来,都闪身一边,看陆管家行事。要是陆管家都对付不了的人,他们也不敢乱自出手,免得伤了自己。
陆管家朝黑衣女子走进一步,见她手里拿着青剑,冷啸一声,朝黑衣女子道:“想不到你还是找到这里来了?当年在酒镇,没将你们一网打尽,只杀了淑玉一人,真是老夫的过错。要是当年,能将你也杀死,今天就不用寄身此地了。”
黑衣女子冷哼一声道:“这叫自作孽,不可活。当初我不知姐姐为你所害,还以为是为了死书呆,钟情而亡。却没想到,是你这只老狐狸,暗中下的手。”
陆管家冷笑一声,捻须道:“既然已知是我,就出手吧。”
黑衣女子伸手抓住舞娘,朝她喝道:“你跟着我,不要离开。”
舞娘怔怔的望着黑衣女子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要救我?”
黑衣女子也不解释,猛地长剑一起,朝陆管家攻出一剑。陆管家见剑影如云,长啸一声,双手由内而外扑出,朝黑衣女子的全身掀出一掌。黑衣女子见他内力深厚,也不与他相抗,猛地将剑一沉,朝他的咽喉刺去。
陆管家见她直取自己的要害,向后退出数步,身子一飘,反飘身驰上,直冲出屋顶。众人一见,吓得全身颤抖,不敢作声。
黑衣女子见他飘身,一手夹着舞娘,一手长剑驻地,借势朝屋顶驰去,但听破瓦之声传来,两人也驰出飘香院。老鸨见状,朝众人喝道:“都是一群脓包,还不快追,要是让姑娘跑了,唯你们是问。”
众黑衣人愣了半晌,听得老鸨的话,赶忙追出,朝屋顶四周一望,却不见三人踪影。老鸨也朝四周望去,屋瓦上,空荡荡不见一人。
老鸨叹息一声,摇摇头道:“这次可真是要了奴家的命了。”
话音才落,已晕厥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