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世友朝黑衣女子消失的方向望了一眼,压低声音道:“我看这女子,大有来头,咱们不能不照她的意思去做。她既提醒老爷,不要派人去酒镇,想必酒镇那面有什么消息传来。那咱们就飞鸽传书,让去酒镇的人,停在中途,等候消息。”
钱老爷默默的点点头,让钱世友命婢女将舞娘带了下去。刚回到屋里,坐了一会,便听有朝中的公公来传道:“圣上请钱老爷到宫中赴宴,请钱老爷移驾。”
钱老爷听罢,慌忙换上朝服,随着公公,朝宫中而去。来到宫中,被公公带到几个长廊拐角,只见圣上,风度翩翩,穿着常服,手摇羽扇,站在风口。旁边一桌酒席,四处飘香。钱老爷见罢,慌忙跪在地上叩头请安。
圣上走来,慌忙将他扶起道:“钱爱卿,这次有劳你为社稷作响,驱除狐妖。朕今特设宴,就朕躬和你,一切饮酒作乐。”
钱老爷慌忙又跪地谢恩道:“多谢圣上大恩,不过这次也并非小臣一个人的功劳,曾老爷有保荐之功,还请圣上……。”
圣上微微一笑道:“你和曾爱卿,都是社稷重臣,你的心思,朕明白。”
随即朝一旁的公公耳语了几句,公公一甩手中的拂尘,小碎步叠起,朝宫外走去。圣上见公公趋出,朝钱老爷示意,让他坐下。钱老爷斜着身子,坐了下来。圣上又微微一笑道:“钱爱卿,朕招你来,就像自己的亲兄弟一般,何须客气?你要是不正坐,却显得朕……。”
圣上还未说完,钱老爷慌忙坐正,朝圣上道:“这次多亏一黑衣女子相助,否则小臣也没那么快驱散黑云。只是黑衣女子行踪飘忽不定,我也不知她所居何所,要不然小臣,便可带她来此,一见圣上。”
圣上一摇羽扇,拍腿道:“这些世外之人,朕是无缘相见,不见他们也罢。只要他们为社稷,为百姓,朕心愿已足。钱爱卿,今日设宴,却不是为了谈社稷大事,我们要好好乐上一乐。”
圣上说完,伸手拍拍钱老爷的肩膀,端起酒杯,朝钱老爷道:“请。”
钱老爷端起酒来,饮了一杯,圣上又让他吃菜。吃了一会,便听公公走来道:“圣上,曾老爷也带到。”
圣上微笑道:“你让他上来,给我们斟酒。难得他举荐人才,今日命他执壶,把酒言欢。”
钱老爷听罢,慌着跪下道:“圣上,可万万不可,曾老爷可以给圣上斟酒,可不能给小臣斟酒。小臣与曾老爷,官品悬殊,日后曾老爷,将罪过记在小臣身上,小臣可担当不起。”
圣上拍着腿,不禁大笑起来道:“钱爱卿,你也太小心行事了。传曾爱卿。”
圣上说罢,朝公公示意。公公高声宣道:“传曾鸿。”
不多时,曾老爷碎步走了上来,朝圣上磕头道:“小臣给圣上磕头请安,祝圣上龙体安康,万寿无疆。”
圣上摆手道:“曾爱卿,那些拍马屁的话,你就少说几句,朕今晚招你,不过饮酒作乐。难得钱爱卿来陪朕饮酒,想起你,要你也来陪朕。日后曾爱卿办事,可要和钱爱卿同心协力,共同为社稷造福。”
曾老爷慌忙应了几声,圣上才让他坐下。酒过三巡,圣上屏退公公道:“你们先下去,我和两位爱卿有要事相商。”
几个执事的太监和宫女听罢,应了一声,都朝远处驰去。圣上见众人已走远,朝曾老爷道:“看今晚夜色不错,钱爱卿有功于朝廷,曾爱卿,是否要给钱老爷斟酒祝贺呢?”
钱老爷听罢,慌忙摆手道:“曾老爷是小臣的上属,理当小臣斟酒。”
钱老爷说完,慌忙将酒壶抓住。圣上怒喝一声道:“钱爱卿,你敢抗旨?”
钱老爷听得此言,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道:“小臣不敢,小臣不敢。”
圣上站起身,朝钱老爷白了一眼道:“你怕曾爱卿是你的上属,而不敢让他斟酒,如今朕赐你爵位高他一等,命他斟酒。”
曾老爷提起酒壶,颤兢兢地道:“圣上息怒,小臣斟酒,小臣斟酒。”
圣上羽扇一摇,坐在桌上道:“钱爱卿领旨,从即日起,官赐右丞,居曾爱卿之上。曾爱卿,朕知你行事为人,阴鸷狠毒,可不能加害钱爱卿。”
曾老爷听罢,吓得全身冷汗,跪地匍匐,连连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