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老爷忍住心中的怒火,朝陆管家问道:“最近三弟,他怎么样了?要是他能好好读书,争取功名,我曾府里,又多了一臂助。用人唯亲,方能成其大事。”
陆管家捻须一笑道:“曾老爷放心,凭三公子肚中之才,即使不中状元,也会中榜眼、探花。但此时,却不能让他与舞娘相见。小人听说,舞娘回到飘香院里,琴音悲怆,原来是因思念三公子之故。”
曾老爷点头道:“飘香院打发人来,说要三公子过去一趟,我回绝了说三公子不在府里。你好好的看着三公子,不要让他趁机溜出曾府。”
陆管家应了一声,朝曾老爷望了一眼,见他满脸忧愁。陆管家知他想杀不听自己话的大臣,但自己有伤在身,又岂能答应得如此草草?每每见他如此,只能好言相劝。曾老爷的为人,他是知道的,阴鸷过人,明里斗不过,暗地里都要下手。
陆管家见曾老爷无事,便借故退了出去。他跟着曾老爷,虽处处为曾老爷作想,但也不能因此而替他做自己不想做的事。他也想为自己做点事,为自己的狐族报仇。
陆管家走出屋门,便飘身到屋顶上,查探夜叉仙子的下落。自从那日在飘香院的屋顶一战后,夜叉仙子便不再出现。想必她,也被打成重伤。
陆管家捻须冷笑一声,暗想当年要不是暗地里出手,也不能将淑玉仙子除去。只是淑玉仙子,却因此而登仙境,从此过上安逸的生活。如今淑玉位列上仙之位,而自己却在此流落。
陆管家叹息一声,坐在瓦楞上,仰头悲鸣。曾老爷在屋子里,听得狐狸的哀鸣声,心想屋子里,哪里来的狐狸?京城上下,这么多年,还从没有狐狸的哀鸣声传出?那上次京城里闹妖孽的事,便一定是真的了?
曾老爷心里一忖,暗想不好,钱老爷还未将狐妖赶走,明日上朝,又推谁去捉拿狐妖?曾老爷忖罢,翻来覆去,躺在床上,却是睡不着。
待到皇城钟声一响,曾老爷只得坐着软轿,来到皇宫门口,屏退侍从,朝宫殿里走去。来到大殿上,一一朝拜了圣上。便听圣上道:“昨夜皇城狐鸣,众卿家可知此事?”
众大臣听罢,纷纷议论,但想要是先发言,一定会让曾老爷逮着机会。大家都交头接耳,却不敢乱放厥词。众大臣都不言,圣上猛地一拍龙首,朝众人喝道:“都是一群酒囊饭袋,到关键时候,却没一人为朕出谋划策。”
众大臣听完此言,都望着曾老爷。曾老爷慌忙跪地道:“圣上息怒,圣上息怒。皇城狐鸣,也不一定是不祥之兆。昨夜月色明朗,天空繁星遍布,却没出现前些时的现象。可见狐妖在圣上的圣治之下,不敢妄为,才哀鸣不已。”
众人一听,连忙附和。圣上沉吟一声,朝众大臣冷笑道:“当今朝中,还有谁能像钱爱卿那样,敢作敢为,敢言敢当?”
众大臣慌忙跪地,朝圣上道:“圣上息怒,曾老爷所说,句句属实,臣等无能,无钱老爷之才,还请圣上准许我等,告老还乡。”
圣上站起身,指着众人喝道:“你们想弃朕不顾?你们都是朕的子民,朕说一声,谁都不敢妄动。如今你们不为朕出谋划策,反以告老还乡,威胁朕?”
众大臣颤兢兢的跪在地上,不敢发言。但听圣上喝道:“来人,给朕将想告老还乡的大臣,一一斩首。”
此言一出,吓得曾老爷慌忙荐阻道:“圣上,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啊!诸位大臣,都有功于社稷,要是如此,恐怕天下黎民百姓不服,群起而攻,到时人心不向,圣上可要三思。”
圣上冷笑一声,坐在龙椅上,叹息一声道:“钱爱卿一去,江山社稷,将何人来保?朕如今不忍看见社稷被毁,想禅位于齐王,不知众卿家有何意见?”
众人一听,都慌忙匍匐道:“圣上,万万不可啊。圣上仁治,宽怀仁厚,天下归心。圣上一去,恐天下大乱,无人匡扶社稷。齐王虽握兵权,然齐王不在京中,此时召回即位,难道天下黎民,就不会疑心?圣上要禅位,齐王的心里,也不安啊!”
圣上不语,见曾老爷慌忙趋身上前道:“圣上,不能因为狐鸣,而枉自断定是不祥之兆。圣上如要禅位齐王,那请先革了小臣吧!”
圣上见曾老爷极为卖力,心知齐王来此即位,他的位置便会不保。他要是不极力劝阻,那就说明他没有野心。他极力劝阻,野心顿被看出。朕如今通知齐王,让他按兵不动,京城若有所动静,便可带兵勤王。
圣上忖罢,朝众大臣道:“狐鸣之事,朕自会派人去查清楚,就不用众卿家操心了。”
曾老爷一听,怕有人趁机亲近圣上,慌忙朝圣上道:“圣上,这件事,就交由小臣去办,一定查个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