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爷在陆管家的示意下,坐在了桌子旁。他伸手在椅子上一拍,但听轰的一声。他忙将何首乌抱住,落入洞府。
钱老爷沉声喝道:“想将我送入地狱,看你有什么本事?”
钱老爷说罢,但听一沉雄的声音道:“千年何首乌,果真是千年何首乌。”
钱老爷吓得后退一步,朝来人喝道:“你是什么人,竟要抢千年何首乌?这只何首乌,是送给曾府里的曾老爷的。”
钱老爷朝来人望去,见是个六旬左右的老头,头发黝黑,心想不是自己的父亲,那他在此,又是谁呢?
钱老爷愣了愣,朝来人瞥了一眼。只见那人,有几分和自己想象,想起父亲的容貌,惊讶地道:“父亲……。”
钱老爷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朝钱捕头道:“孩儿不孝,竟没认出父亲来。”
钱捕头扶起他道:“如今有了千年何首乌,我们便可救你大师兄的性命,你随我来。”
钱老爷知他父亲不喜欢多说废话,带着何首乌,随着他,不知不觉,走到一个出口,飘身上去,却是钱府。钱老爷望着地道,朝钱捕头道:“父亲,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出口的?”
钱捕头拍着钱老爷的肩膀道:“自己府里,都被别人挖穿了,竟不知晓?偌大一个钱府,要是有人拥入,你们岂不是成了瓮中之鳖?”
钱老爷低下了头,朝钱捕头道:“父亲教训得是,我这就去通知府里的人,把这里堵住。”
钱捕头摆手道:“堵住这里,难道曾府里的人,就不会从别处挖通吗?曾府里的一群草包,竟然想用地牢困我?”
钱捕头说罢,一拂袍袖,奔向荛三通的屋子。钱世友见师父回来,慌忙让他到荛三通的窗边,替他把脉。钱捕头凝神听了一会,朝钱老爷道:“将千年何首乌给我,我有妙用。等半个时辰后,再将何首乌送到曾府去。”
钱世友应了一声道:“一会我亲自送去,免得两位老爷,又被曾府里的人困住。”
钱捕头摆手道:“让他送去,你留在这里,我还有事要你去办。”
钱捕头猛地朝荛三通注入了一成功力,只见荛三通沉沉睡去。钱捕头将何首乌给荛三通含在嘴里,只见荛三通将何首乌吞了进去,却又完整的将他吐出来,如是者三,钱捕头朝钱老爷道:“你现在送去,我再去曾可光的屋子里看看。”
钱捕头说罢,飘身而起,驰向曾可光的屋子。钱捕头见曾可光昏迷不醒,心里沉吟道:“老狐狸的手段,果然毒辣。”
钱捕头忖罢,将手慢慢往曾可光的头上压去,但听曾可光几声惨叫,慢慢醒来。见是钱捕头,吃惊地道:“钱捕头,怎么会是你?”
钱捕头示意他不要出声,他只得把嘴捂住,朝望张望。正说间,却听圣上派人来钱府,要向钱府要人。钱捕头心里冷哼,曾府里的人,果然个个精明。只可惜都晚了一步,我此刻就陪着曾可光,到宫中走一遭。
钱捕头忖毕,朝曾可光道:“公子现在,可以站起身子,先活动活动。我到外面,看看是不是圣上派来的人。”
曾可光朝钱捕头抱拳谢了一番,只见他走出屋子,不到一刻,便又走回来道:“公子,现在随我进宫,否则就大祸临头了。”
曾可光听完,穿上靴子,随着钱捕头,往宫中而去。
两人来到宫中,但见曾老爷在那哭诉,曾可光一愣,走到曾老爷跟前道:“大哥,你……。”
钱捕头朝曾可光喝道:“见了圣上,还不下跪?”
曾可光慌忙跪下,朝圣上道:“小臣参见圣上,祝圣上龙体安康,福寿无疆。”
圣上见钱捕头要跪,慌忙扶住他道:“老朋友能来宫中走一遭,也是难得,还有跟我下跪,那就显得我忽视咱们间的情谊了。”
钱捕头站起身,便听圣上道:“给钱捕头看座。”
曾老爷一听,吓得额头的汗珠,犹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