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捕头带着侍童等人,押着曾可光等的软轿,行到密林之间,但听一声轻响。钱捕头朝侍童喝道:“保护曾公子和舞娘。”
侍童听闻,喝令众人,围着两人的软轿。钱捕头又暴喝一声道:“众人不可分散,有人袭击,不得轻出。”
侍童又朝众人传令,但听远处,一声狐鸣,晃身跳出一条灰影。钱捕头捻须点头道:“我知道你今日会来,原来你还是像以前那样,畏首畏尾。”
灰影猛地朝钱捕头欺进,冷笑一声,朝他拍出一掌。钱捕头见掌影袭来,双掌击出,朝灰影驰去。灰影落定,众人才看清他便是陆管家。
陆管家见钱捕头的掌影扑来,不和他对接,飘身一闪,朝舞娘扑去。钱捕头大骇,暴喝一声,将手中的照妖镜一晃,朝陆管家照去。陆管家顿觉一缕光袭来,慌忙闪避,却被众人,抬着舞娘的软轿便走。
陆管家见舞娘、曾可光和钱捕头都在,三个劲敌在此,今日是个大好的机会,可以将三人歼灭。陆管家大喜,出招比平时更加狠辣。他朝钱捕头攻出两招,却又转身朝曾可光的软轿射出铁弹。
钱捕头见状,心想我一人,对付陆管家,却是有些困难。如今夜叉仙子,不知到何处去了,有她在此,两人夹攻陆管家,或许能将他打败。太阳正午,正是陆管家法力高强之时,钱捕头也有几分束手无策。
钱捕头暗自叹息一阵,但听一声长喝,闪出一人,朝钱捕头道:“师父,我来帮你。”
钱捕头一看,正是钱世友。钱捕头捻须大喜道:“你去护住曾公子和舞娘的软轿,此妖交给我。”
钱世友听闻此言,晃身护着两人的软轿,催左右前行。侍童慌道:“钱老爷,不可让软轿前行,免得中了敌人的奸计。”
钱世友心想也是,侍童曾中了圈套,如今也不能再中敌人的诡计,随即护住两人软轿,不让陆管家来攻。陆管家见有两人护住软轿,心里一惊,暗想夜叉再来此处,自己就更无胜算了。
陆管家边接钱捕头招,边朝四周望去,但见一团黑影驰来,心下一慌,现出原形。众人见是一只大狐狸,都吓得向后一退。侍童更是被吓得险些栽倒,钱世友见众人害怕,朝众人喝道:“不得乱动,谁动斩谁。”
众人听得此言,才不敢乱动。猛见黑影驰来,朝钱捕头道:“钱捕头,这里交给我,快带着公子和舞娘走。”
钱捕头抱拳道:“多谢夜叉仙子。”
钱捕头催着众人前行,却见一白衣公子,飘然驰来,冷笑一声道:“今日谁也别想离开。”
钱世友认得是曾老爷的大公子,当先暴喝一声,迎上白衣公子。白衣公子双手一舞,朝钱世友攻出一掌。钱捕头见白衣公子攻出的掌影带着黑气,朝钱世友喝道:“不得硬接,他的掌影有毒。”
钱世友一听,慌忙撤招,冷笑一声道:“原来练了毒掌,爷爷我就还你一招。”
此言一出,但听訇的一声,钱世友扑出一掌,朝白衣公子击去。白衣公子慌忙退出数步,仰头咆哮一声,从怀中掏出一物。
钱世友一愣,朝白衣公子喝道:“再接我一掌。”
钱捕头身影一闪,挡到钱世友身旁道:“不好,他有护身符。不知是哪个道友,给了他这东西?如今你快回钱府,给我带布袋来此。”
钱世友听罢,闪身而去。白衣公子见钱世友离去,也不追他,朝钱捕头冷笑一声道:“钱老道,想不到今日也有黔驴技穷的一天。”
白衣公子说罢,将手中之物,朝钱捕头一照。钱捕头顿觉全身疼痛,慌忙运掌抵御。夜叉仙子见状,闪过狐妖一招,将长剑挑起,朝白衣公子刺去。钱捕头见夜叉仙子解了围,慌忙跃起,朝白衣公子攻出数掌,不让他手中之物,再次照出。
白衣公子见钱捕头攻得凶猛,闪到陆管家身旁,将怀中之物一扔道:“师父,接着。”
陆管家大喜道:“好徒弟,这里没你的事了,快回曾府。”
白衣公子点头道:“徒弟去也!”
众人还未看清白衣公子的身影,便见他也闪身而去。但听陆管家冷笑一声,将手中之物举起道:“夜叉仙子,还记得在酒镇的桃园里吗?你要是记得,一定忘不了这件宝贝。”
夜叉晃眼一望,朝陆管家怒喝道:“你盗取我姐姐身上的东西,你到底把我姐姐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