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可光和舞娘一望,见是侍童和荛三通,也没来得及问荛三通的病是如何好的,便飞奔上马而去。两人站在桥头,挡住驰来的卫士,见两人的身影也驰远,微微一笑道:“希望两人,从此白头偕老,再不来京城这种是非之地。”
荛三通摇摇头,朝天空望了一眼,只见黑云蔽日。他不禁叹了口气道:“我看两人,势必还会回来。”
侍童一怔,朝荛三通望了一眼道:“他们还会回来?”
两人正说着,忽见有不少卫士,将两人团团围住,捆缚起来。侍童和荛三通对望一眼,知私自放走三公主要的人,那可是死罪,也不多说,束手就缚。
过不多时,将两人缚到钱府,钱府上下,都被捆绑起来。荛三通和侍童一惊,心想三公主这次,真的是发怒了。这件事要没有圣上的支持,她又怎敢如此?
正忖间,只见曾老爷和二老爷驰来,朝钱老爷喝道:“三弟何在?竟想让我三弟辞官归隐,简直是无稽之谈。如今三公主,想见我三弟不得,你们好大胆子,竟敢隐藏我三弟?”
钱老爷冷笑一声道:“曾老爷,你们虽是兄弟,却不了解曾公子。如今曾公子一去,再不回来。”
但见一声娇喝,从远处驰来一顶软轿,但听轿内的人,冷笑一声道:“要是他们不回来,钱府里的人,一个不留。”
钱老爷听罢,朝软轿内一望,知是三公主,不敢违拗,朝她匍匐跪地道:“三公主,我钱府一府,数百条人命,就在你的手里。你一声令下,统统都得死。但你想过没有,曾公子和舞娘,才是真正相爱的人。他们经过几世轮回,才结合到一起。你要是从中作梗,恐怕天理不容。”
钱老爷此言一出,但见三公主飘身落到轿前,指着钱老爷道:“你说本公主从中作梗,天理不容,那你所作的事,放走我喜欢的人,难道就天理容你?”
曾老爷立在马上,大喝一声道:“钱老爷,你放走我三弟,放走弟媳,是何居心?我三弟,在京中,才挣得了官职名分,你却要他们离开京城?”
三公主喝住曾老爷,朝他道:“将钱府一干人等,押往午门,听候处决。将此言,遍散天下,我就不相信两人,能狠心的离去。”
钱老爷仰头望着天,心想本事好心帮助两人离开京城,不想却害了他们。钱老爷叹息一声,望着钱府里的数百条人命,他的心里,也不忍心。
钱老爷爬到三公主面前,朝她道:“三公主息怒,三公主息怒啊。曾公子和舞娘离去,都是小臣一人之罪,求你放过我的家小,以及所有钱府的差役。”
众人一听,都朝钱老爷道:“钱老爷,我等愿追随你地下,绝无怨言。”
钱老爷回头望着众人,见小孩们,都战战兢兢,有的还不知是怎么回事。不禁朝众人道:“你们何罪?都是我一人的过错,由我一人承担。”
钱老爷说罢,朝三公主叩头道:“三公主,曾公子和舞娘,是我一人放走的,求你放过他们。”
三公主冷笑一声道:“知道错了,还要私自放走他们?如今我先留着你们的性命,要是三天之内,两人不回来,你们的人头,个个都得落地。”
钱老爷一怔,朝曾老爷望了一眼,只见他立在马上,看也不看自己一眼。心想皇城是非地,刚还得宠,不到片刻,却又飞来横祸。
钱老爷暗想父亲不在京城为官,早已看透了京城里的是是非非,如今要是有了机会,便离开此地,找一个僻静的地方,安静的生活。
钱老爷叹息数声,望着身后那么多钱府的人,他的心里,早已想离开此地。
但听三公主一声令下,喝道:“把他们都带走,一个不能留在钱府。”
曾老爷应了一声,朝所有的卫士道:“带着一干人犯,随我前行。”
京城里的人,听得钱府的人被抓,都吓得不成。钱府一府,在京城里的势力,可谓举足轻重。要是府里的人被抓,那真就有翻天覆地的变化。
曾老爷押着众人,脸上微微一笑。他的神情,充满了得意,也充满了自傲。二老爷见曾老爷如此,策马走来,朝他道:“大哥,何不为钱府求求情,让他们回到府里,只要不逃走,便什么事也没有了?”
曾老爷怒喝一声道:“替他们求情,万一他们逃走了,岂不是要问曾府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