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边听,边朝二老爷的娘子望了一眼,只见她瞪视着自己,不禁朝她道:“二嫂,屋子里乱,你吩咐下人,打扫一下,也没有什么。你任凭屋子里脏乱,住得久了,人也会生病。”
二老爷的娘子听完,指着小玉的鼻子,怒喝一声道:“谁是你二嫂?你不过是一下贱胚子,竟敢来指责我的不是?你要是懂点礼貌,就乖乖的滚回你的地方去。”
小玉听完,不禁哭了,捂着脸,朝自己的房中而去。夫人见状,扔下二老爷,也朝小玉的房中而去。二老爷挣扎着身子,坐起身,朝他娘子喝道:“你要是不想过日子,就趁早离开这里。”
二老爷的娘子听完,怔怔的望着二老爷。平时他对自己,都是言听必从,而此刻,他也变得暴躁起来。他的娘子,朝二老爷怒喝一声道:“谁怕谁?我此刻就走。”
二老爷的娘子说罢,收拾些东西,便望门口而走。二老爷也不劝她,任由她去。夫人刚把小玉劝好,却见二老爷的娘子又走,心里叹息一声,暗想她要是像小玉,我还上去劝劝,可她的性格,太过倔强。我要去劝她,反取其辱,不如让她去吧,反正家里,也不缺几个人。等她一去,再给二老爷娶一房。
夫人主意打定,朝屋外望了一眼,却听船家回来道:“夫人,你要不要去梨园里看一眼?要是二老爷病好了,也可以一同随去。”
二老爷听完,挣扎着起来道:“船家,我都是将死之人了,就再进去看看三弟,也不防。”
船家微微一笑道:“要是你早跟着我去,也不会在家里受气。此刻你愿去,那你的病,到了那里,说不定就好了。”
三人来到梨园,船家朝夫人道:“公子他说想见见你,但又怕见了,让你心里难受。我说夫人身子骨好,也不会想不通。你要是见了,说不定心里也好受些。”
夫人听完,朝船家道:“我有生之年,还能见着他,心里也快慰些。要是再见不到他,恐怕以后,也没这机会。”
夫人说完,但见两条白影一闪,落到跟前。夫人吃了一惊,往后便退。船家忙拉住夫人道:“夫人莫惊,这真是曾公子和舞娘。”
只见两人慌忙下拜,夫人连忙走进扶起,朝舞娘仔细打量了一番道:“人世间难得这样的女子,我的孩子,能娶作媳妇,算是上天见怜。”
曾可光忙又朝夫人道:“孩儿不孝,不能尽孝,求娘宽恕。”
夫人望着曾可光,朝他道:“孩子,为娘之心,只要见到你日子好过,我的心里就踏实了。要是你过得不好,娘的心里,也是难过。”
曾可光见夫人瘦了,连忙又道:“娘可要保重身体,你可比先时瘦了不少。”
夫人见到曾可光,心里高兴,皮肤突然又变得光泽起来。朝曾可光和舞娘道:“你们放心,只要你们没事,我的心里一高兴,又会胖起来。如今我在府里,过的日子,可比先时好得多了。有你二哥照顾,比那帮婢女在家,好得多了。”
曾可光听夫人说完,朝夫人又道:“二嫂最近可好?”
夫人笑了笑,朝曾可光道:“你放心吧,他们都很好。只是你二哥,抱病在身,你和他说说话。你看他这身体,恐怕是不行的了。”
曾可光朝二老爷一看,不禁吃惊地道:“二哥,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我都几乎没认出你来,还以为你没来呢。”
夫人一看,也仔细朝二老爷打量了一眼,才不到一天时间,他就变了个样,不禁吓得后退一步。舞娘见状,朝二老爷道:“二哥站着别动,你的身子,也被蛇毒所侵。”
二老爷一听,朝舞娘道:“弟媳,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来到梨园边上,就觉得全身不适。本来想进梨园来,却又晕倒在边上了。”
舞娘听完,朝船家望了一眼。船家微微一笑,朝舞娘道:“舞娘,你的法力还未恢复,根本驱除不了他身上的毒素。等将蛇妖抓住,便自有办法将二老爷身上的毒逼出来了。”
舞娘点头道:“仰仗船家,多谢救命之恩,还要让你担风险,去捉蛇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