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家来到寒冰洞口,见三公主盛气凌人,等在那里。船家大叫一声,将全身衣服一撒,朝三公主攻去。三公主见他出招甚快,全部的红布,朝自己身上罩来。要是被他罩住,自己就会变成干尸,倒地身亡。
三公主顿了顿,只见一执事太监,朝船家扑去。不禁将手一抖,一股力道,朝船家拍出。船家听得风声,但想此刻,要抓住三公主,就得拼死将她缠住,要撤招救自己,几乎不可能。就在这时,忽听一声娇喝,猛地将船家提起,吓得船家连忙道:“快放下我。”
船家到了半空,才看清是舞娘,捏了把冷汗。舞娘将他放到安全的地方,朝他道:“船家,你快离开此地,这里不安全。”
船家摇头道:“都是我将他们引来的,我觉得不会丢下你们不管。”
此话才出,便听三公主冷笑一声道:“舞娘,想不到我们还能在这里相见。今日见到你的风采,比在京城时,更加楚楚可怜了。”
舞娘将双手一展,扑出一招,梨花香露,瞬间洒出。三公主见她不说话,掌影也扑了过来,不禁将手一缩,羽扇一摇,朝舞娘的右边脸颊,攻出一招。舞娘见她出招甚快,知她是僵尸,斗不过她,不禁心里一惊。朝四周望了一眼,不敢强攻。
但见船家,将手一收,猛地将身上的红布,望空一抛。三公主害怕红布,怒喝一声,猛地朝船家拍出一掌。舞娘见她掌影一出,慌忙来救船家。船家朝舞娘望了一眼,抱拳说了声多谢,整个身子,也绕到了三公主的身后。
三公主不见船家,扫视一眼,喝命众执事太监,将舞娘困住,亲自对付船家。船家见大好机会来到,慌忙将红布朝三公主的身上一洒。抖听得一声怪喝,从寒冰洞里,闪出一条白影,挡在三公主跟前。三公主见是白衣公子,朝他道:“曾公子,我们快走。”
白衣公子沉声道:“今日在此遇见他们,就得拼个你死我活,否则日后,很难找到他们。公主对付舞娘、曾可光,把这交给属下。”
三公主巴不得白衣公子来到,听他话音一落,人也闪到一边,朝舞娘攻出一掌。舞娘见她的掌影里,带着阴寒之气,朝曾可光低声道:“小心她的掌影里,带有剧毒。”
曾可光一听,吓得连连道:“娘子放心,我二人齐心协力,施出寒冰,她一定会知难而退。”
两人相互对望一眼,猛地将手一展,瞬间寒冰即现,将三公主困住。三公主无法进身,只得撤招退走。她见白衣公子还在那和船家纠缠不休,但想船家不是他的对手,慌忙喝令众执事太监,朝草屋撤去。
舞娘和曾可光见了,也不敢去追。两人害怕三公主的法力,见白衣公子缠住船家不放,慌忙出招,将白衣公子困住。白衣公子见三人来斗,三公主又带着她的执事太监们,离开了此地,他哪还敢恋战,慌忙出逃。
三人都不敢追击,舞娘、曾可光谢了谢船家,船家惭愧地道:“要不是我无能,把他们引到这里,也不会让你们和三公主见面。三公主见到曾公子,日后必来纠缠,都是我一时糊涂,才让二位……。”
舞娘和曾可光摆手道:“该来的,一定会来。我们在这里住了那么久,也都看得开了。三公主住在草屋,迟早都会找到这里。她既然知道我们的行踪,肯定还会来找我们。船家,你先离开这里,等我们想好办法,再对付三公主。”
船家叹息着,朝两人道:“我如今也只得先回去,看能不能找到钱捕头,让他来这里,将三公主的魂魄,带回京城。”
舞娘摆手道:“钱捕头即使能带走三公主的魂魄,但有白衣公子在这里,她也会留在这里,不肯离去的。三公主此来,是为了我的相公。我知道她的心里想什么,她想和相公在一起。”
曾可光摇摇头道:“我绝对不可能和她在一起,我和娘子,经过几世转世,才相聚在一起。三公主想破坏我们的幸福,我绝对不允许她这么做。”
船家沉声道:“二位在京城,不愿被三公主幽禁,来到这里。在京城的事迹,我也听钱捕头说过。二人恩爱,的确世间少有。就算拼尽我的这条命,也不会让三公主破坏你们之间的感情。”
船家说罢,摇摇头,又叹了口气,朝两人抱拳道:“如今太阳正午,我正好回去。要是这里有什么情况,我随时都会来的。”
舞娘见船家离去了,便朝曾可光道:“相公,我们的行踪,被三公主知道了,恐怕内洞也不安全,不如我们就住在外洞,免得日后有人进入内洞,发现洞内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