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娘见三公主要溜,闪过白衣公子,双掌一推,朝她攻出两掌。三公主抖听得掌影袭来,冷笑一声,身子向外一纵,扑出寒冰洞。舞娘见她出了寒冰洞,紧追不舍。
曾可光害怕她有所闪失,也不敢恋战,朝白衣公子虚晃了两招,便奔出洞去,和舞娘一道,围住三公主。白衣公子怕三公主有失,也不和船家大战,奔出寒冰洞。船家见洞内那么多的干尸,被寒冰冻住,冷笑一声,都在他们身上,贴了一道符。
船家钻出寒冰洞,见四人,缠在一起,打得难解难分。抖朝曾可光望去,见他被白衣公子缠住,不得脱身。但又见舞娘,被三公主一掌,击落地上,躺在那里,不停的吐血。船家大骇,慌忙奔过去,将身上的红布,望三公主身上一缠。三公主觉得全身疼痛,想要闪避,却又被几片红布,缠住了身子。
正当此时,却听白衣公子咆哮一声,将手中的暗器一舞,朝三公主射来。众人都以为白衣公子出招,想将三公主射死。谁知他的暗器,将船家打出的红布尽数打断。三公主被白衣公子一救,猛地又朝舞娘扑去。曾可光见状,吃了一惊,慌忙驰救。却见船家,将红布一卷,又朝三公主卷去。
白衣公子不能再让红布缠在三公主身上,将她的身子拖起,望空腾出。正要溜走,忽听得一个苍劲的声音喝道:“畜生,原来你在这里。”
白衣公子听完,脸色惨变。吓得他朝四周望去,手里的三公主望下一落,朝远处飘去。三公主见他松手,身子一纵,落到山石之上。但听三公主朝那人喝道:“钱捕头,你来得正好,还不快来护驾。”
钱捕头叹息一声,拉长嗓音道:“三公主,我在陵园,便告诉过你,不要来钱塘,你却不听。你来到了此地,却不再是人。不再是人,就不是本捕头效忠的人。你现在是僵尸,在这里害人,我却不能不管。”
三公主听罢,怒喝一声,朝发声处望去。但觉声响,从四面八方扑来,也不知钱捕头身在何处。
曾可光和舞娘听得钱捕头的声音,心想他此刻来,正能救我们。但想钱捕头来此,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事。
曾可光和舞娘对望了一眼,又听三公主喝道:“钱捕头,你敢抗旨,等回到京城,本公主将此事告诉父皇,让他治你的罪。”
钱捕头的声音,不禁大笑道:“三公主,你就是到了京城,告诉圣上,圣上也不会治本捕头的罪。三公主,我奉劝你一句,早早回到皇陵,在那安享几年的福,投胎转世,六道轮回去吧。”
三公主怒喝一声,朝白衣公子喝道:“曾爱卿,还不去将姓钱的老头,给本公主抓来?”
白衣公子四下一望,不见钱捕头的身影,朝三公主低声道:“三公主,想必钱捕头还没来到此地,合我二人之力,一定能将曾可光、舞娘和船家杀死。咱们等不到的东西,也不能让别人得到。”
三公主听言,朝白衣公子望了一眼,点头道:“对,就算我从此灰飞烟灭,我也会让他们灰飞烟灭,让他们从世间消失。”
三公主说罢,双手一挥,狠命的朝舞娘和曾可光攻来。
白衣公子见三公主出手,也朝船家攻出。三人本听得钱捕头的声音,心里高兴,却没想到两人会突然出手。
三公主的双掌,朝舞娘扑出,舞娘听得风声,想出招拆解,也是不及。只听得嗖的一声,她的身上,也中了重重一掌。舞娘但觉全身发热,猛地运力想将三公主手掌上的毒逼出,却无论如何,也逼不出来。
曾可光见状,身子一飘,驰上三公主,朝她的背心攻出一掌。但听三公主,仰头大笑。吓得曾可光,怔怔的退出两步。就在此时,但见白衣公子白影一闪,朝三公主驰来,抓起三公主,朝远处驰去。船家见舞娘受了重伤,慌忙爬到舞娘跟前,朝舞娘道:“舞娘,不能运力,否则毒气攻心,便无法医治了。”
舞娘听完,惹着疼痛,朝船家望了一眼道:“你们快走,不要管我。”
曾可光抱着舞娘的身子,柔声道:“娘子,你可要撑住。”
曾可光见她的脸色,瞬间变成了暗黑色,吓得朝船家道:“船家,不知三公主手掌上,有什么毒,竟能让娘子如此?”
船家摇摇头道:“我只知三公主手掌有毒,却不知何毒?”
众人惊惶间,却见一条灰影一闪,将三公主和白衣公子,逼回了原地。三人一见,都怔怔的望着来人。但听三公主冷喝一声道:“钱捕头,你终于敢现身见本公主了。”
钱捕头冷笑一声道:“本捕头就在你的身边,是你看不见而已。像你这样,呆在皇陵里,即使不投胎转世,不出来害人,也会在里面享福,你也会过着安宁的日子。但你出来害人,就由不得本捕头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