荛三通喝道:“去给我把小菊带上来,我要亲自问问她。”
婢女吓得双腿一颤,慌忙的去了,过不多时,她将小菊带来。小菊早听闻此事,吓得脸色惨白,跪在荛三通身前道:“婢女也不知为何会变成这样,平时的饮食里,都是这样的,婢女哪有那么大的胆子,敢毒害老爷?”
荛三通心里一忖,想必小菊她也不敢。那是谁指使她的呢?怒喝一声道:“你没有那胆子,那谁让你这么做的,不老实交代,我就将此事告诉钱老爷。”
小菊知道钱府里的规矩,只要犯错,轻则赶出钱府,重则棍棒打死。慌忙道:“老爷,您就饶了婢女吧,婢女确实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也不曾下毒。您要是不信,就查一查。婢女要是有半句谎言,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荛三通听她赌咒发誓,慌忙道:“你也不用赌咒,我自会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荛三通说罢,将双手一展,猛地将毒素逼出,又伸手在钱世友身上一抓,但觉一股黑烟冒出,钱世友才停止呕吐。
猛听得屋顶一声瓦片的脆响声,荛三通驰上屋顶。但见一条黑影,在那闪烁。荛三通更不答话,和黑影打成一团。两婢女见荛三通去了,害怕得不得了。钱世友听得屋顶的打斗声,越来越惨烈,朝两婢女喝道:“你们在此守住,不得乱走。等我回来,你们再离开屋子。”
两婢女应了一声,见钱世友飘身上屋。先前那婢女朝小菊说道:“小菊,幸好是遇着了两位不多事的老爷,要不然你这条小命,就不保了。”
小菊摇摇头,朝婢女喝道:“我又没下毒,就算他们查去,我也是清白的。只是这下毒之人,也太险恶了。等他们回来,我一定要让老爷们查个水落石出,还我清白。”
婢女冷笑一声道:“小菊,事情都过去了,两位老爷不声张,你还闹腾什么?要是传到钱老爷的耳朵里,你以为你会有好日子过?”
小菊暗自叹息一声,跪在地上,不敢起来。
钱世友驰上屋顶,见荛三通和黑影打成一团,猛又见一条人影扑来,见是侍童。侍童怒喝一声,朝黑影拍出一掌道:“我四处查探,竟然没见着他。”
钱世友挡住侍童,朝他喝道:“小心,他根本就不是人,不过是一条鬼影。要抓住他,就得用红布。”
侍童一听,吓得双腿一软道:“你怎么不早说,差点让我中了他的诡计。”
钱世友也没工夫和他鬼扯,慌忙飘身迎上,朝黑影拍出一掌。荛三通见有人驰救,大喜道:“师弟,将红布散出,抓住此鬼。”
钱世友听言,猛地将红布一撒,朝鬼影扑去。鬼影见两人同时撒出红布,吓得将身子一溜,从红布间溜出。侍童见他溜走,想要去追,却听荛三通道:“他既然走了,我们不便穷追,快到船家屋里。”
钱世友听罢,吓了一跳道:“不好,师父让我,无论如何,也不要离开屋子。”
荛三通等他话音没完,也驰入屋子,朝房中一望,只见两名婢女,被打晕在地上。再朝床上一望,却不见了船家。荛三通猛地将桌子一旁,整只桌腿,断成了数截。怒喝一声,朝钱世友道:“师父说过的话,你全当耳边风?如今船家不见了,师父回来,怎么向他老人家交差?”
钱世友慌忙道:“师父他老人家回来,要责罚,也是责罚我,你发那么大的脾气干嘛?”
钱世友说着,便驰出钱府,四下寻找船家去了。侍童见钱世友走出钱府,慌朝荛三通道:“这件事,也不能只怪他,咱们也有责任。老爷子临走时,想必想着我们都在,所以才放心的去了。如今船家不在了,那我们就得去找。”
荛三通怒气未消,朝侍童喝道:“他自己闯下的祸,还让我们去找?我听说他中了毒,就到屋里找他。师父既然吩咐让他不要离开屋子,有我在屋顶就够了,他怎么还要跑上来?一个鬼影,难道我还对付不了他?”
侍童听罢,也不理荛三通,夺路朝钱世友追去。侍童怕钱世友,在外遇着僵尸,一人难以对付,更怕他独自一人,闯入曾府。在曾府的地牢里,他见识过僵尸的威力。要是没有僵尸,独自闯入曾府,都感到害怕,还有僵尸,那就更加可怕了。
侍童追了一程,却不见钱世友的身影,心想此人,也太义气用事。要是遇到什么危险,大家都不知道,又怎么去救他?那么短的时间,敌人要跑,也出不了京城。
侍童想着想着,不禁大骇道:“船家一定被带到曾府的地牢里了。”